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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笑笑。

“谢谢你啊！”想到自己刚才误会了别人，艾达的激里叠了一层歉意。他一看就不是个坏人！坏人怎么会长着那样的睛和脸，还有他的笑和说话的样……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舒适的，温和友善，又因为恰当好的距离，即使主动搭话也不会令人到唐突，反而不由自主地认为他是可以信任的，就像艾达回过神来之前已经掏钱买了他推荐的烟。

“我知，你老板是陈樨。我在她的跟拍上看过你。”

“好……”

她后是个年轻人，的个，长相和他的声音十分契合。他了柜里的某个烟盒，说：“你可以买这个，女士比较容易接受。”

“是你自己吗？”有人在她后说话。

这下落石了！难怪呢，现实中哪有那么多巧合。艾达知自己遇上了陈樨的粉丝！

多么随和的粉丝！艾达好心提醒：“她这几天打游戏老是卡在同一关，脾气比较古怪。不过你放心，她其实人很好的。如果她臭脸，你不要往心里去。”

“哦，好！”艾达付钱拿到了烟，走了两步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那人好心给她指迷津，自己却没有买烟，只拿了一盒香糖。

艾达恍然大悟。她是个动漫宅女，接人待稍显木讷，脑却不笨。她肩上背着自己的双肩包，手上还拿着一个显然和她穿搭不匹的女包。这包不是她老板的还能是谁的？

艾达不知该说什么，跟他一杵着。到底是觉得稀罕，没见过等女神等得那么心如止的粉丝。他站在那里，好像笃定她会来，又好像她来不来他都会等着。艾达跟他聊了陈樨的作品，发现他对陈樨现有的一电视剧、一电影和她的商务代言都十分熟悉。是铁粉无误。

(本章完)

那是个近两年十分门的游戏，可他竟然没有听说过。艾达给他讲解，他听得认真，适时发问，话题跑偏了也能稳稳接住。艾达聊得越来越放松，招呼他在长椅上坐下，还把茶分了他一杯。

的牌。她不是烟民，对香烟不了解，看着五八门的品牌，选择困难症发作了。这个牌陈樨会不会接受？那个烟盒设计得太丑……她足足纠结了几分钟。

果然，那人迟疑片刻，了声谢把茶接了过去。

“你还想要别的吗？”

“我知。”那人，又问陈樨玩儿的是什么游戏。

艾达有一替她家樨粉了的快。

是他？

他要是个托，卖烟屈才了！

“看她，我都可以。”

“我会说服樨给你特签的！”她下定了决心。

艾达说：“是给我老板买的。我只买过她指定的牌……你先买，我不急！”

“不好意思！” [page]

“请问——你怎么知我老板是女的？”艾达小心翼翼地问。

艾达讷讷地说：“茶是我给樨买的，冰都化了，她不会喝的。你们粉丝不会想知她平时喝什么吗？”

“你也在等人？”那人正好看了过来，艾达觉得不打招呼太不礼貌了。

他婉拒了她的好意。

艾达意识到自己挡住了后面买烟的人，赶把烟柜正中的位置让了来。

艾达又去买了两杯茶，坐在大楼附近的休闲长椅上等陈樨召唤。南方的冬天也和人一样温存，即使离节还不到一个月，大楼的正门已摆上了象征大吉大利的年橘，可过往的路人还有不少穿着单衣，风在脸上像情人的手。计划的时间过了半小时，陈樨还没有录完。艾达把心思从杀生那里收了回来，百无聊赖地四下溜达，有个似曾相识的影落了她视线中。

“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等会樨签名我让她写上你的名字。”

“好巧。”艾达挠挠，“我老板在里面工作，差不多快要来了。她的工作质比较特殊……”

对方并没有不耐烦，很和气地把刚才的问话重复了一遍，说话的声音和语速让人听着很舒服。

他结了账正要走人，闻言看向她的手：“你拎着的是个女包。”

“你等的也是她？”她愣愣。

他喝了一甜得可怕的茶，垂眸：“卫嘉，我叫卫嘉。”

那人也不绕弯，笑着说：“我本来怕白跑一趟，看到你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