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乐发忍无可忍的尖叫：“又烟又说脏话！我要告诉嘉嘉去，你们两个太不讲礼貌了！”

“少跟我扯。”陈樨不吃她这，“好好照顾乐乐，否则给我从那房里去。”

“我只是个后妈！”

“……”

尤清芬哼着“哥啊妹啊”的小曲，陈樨不耐烦听，正打算走人，只见尤清芬狎昵地笑：“想不到你对我们卫嘉还用心。他是不是很行，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

“你还会不会说人话？”

陈樨一时没接住这下三路的招数，无语地朝尤清芬比了个中指。

“不说话是承认了？我说嘛，一代更胜一代……”

“谁要跟你聊这个，你看我们像闺吗？”

“你不说我倒忘了。那小傻什么都不会，又要吃，又要穿，还要去医院治病，哪样不钱？她傻是傻，一还能值好价。怎么，她卖给姓冯那杀千刀的男人生孩要得，卖给别人不行？”

她就是个神经病，何必把她惹急了。

尤清芬好不容易讨得便宜，对着陈樨那张通红的脸笑得枝颤。

“那也比我这什么都不是的人亲近。”

“不想来卖，你倒是别住在都是女和嫖客的巷里！”

看陈樨微微眯了，整张脸冷了下来，尤清芬不再贪图那嘴痛快。上回也是这样，陈樨过来发现卫乐穿着尤清芬的低小衫和包裙，化了妆，和阿银一起在巷买炸串吃，被过往的男人逗得“咯咯”笑。尽尤清芬解释过了，是卫乐自己看上了那些衣服，阿银也没有恶意。然而陈樨还是当着她们的面把半箱衣服扔了火里，差儿把屋着。

“随便。”陈樨低弹烟灰，刻意回避了卫嘉的钱是从哪来的问题。

陈樨的状况尤清芬不可谓不了解，她家里有钱，自己却只是个初茅庐的丫片。说是去拍戏了，片酬还不知有没有到手。陈教授与人往来信奉君之淡如，她那个当明星的妈更是人似的，看似大方，实则滴不漏。尤清芬能损陈樨一句是一句，并没有真的指望过她什么。

(本章完)

“难不成像婆媳？”

骤然得了便宜，尤清芬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又开始跟陈樨过不去：“啧啧，我和卫林峰那死鬼说到底是过了明路的正夫妻，他一死百了，留下个烂摊我咬牙也得扛着。你算卫嘉什么人？傻叫你一声‘嫂’，真当自己要替他养家糊了？”

尤清芬扔一截骨把人赶走了，陈樨当时没说什么，她自己倒不怕，可卫乐懵懵懂懂，平时恐怕没少被人惦记。

陈樨从上掏一串钥匙扔给了尤清芬：“大房没有，只有这间老破小。房不怎么样，地段还行，就在金光巷，去哪儿都方便，周围环境也比你这净。我明天陪你去认认门，你们趁早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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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阿银住得近，我上晚班谁给那傻送饭？”尤清芬朝陈樨飞了一，“不然我们娘俩住你家的大房里？”

尤清芬用指腹蹭着黄铜钥匙，许久方：“我付你房租。要付的……嘉嘉给我和傻留了钱。”

那老破小原本属于陈樨一个终未嫁的姨婆。陈教授调到本地的大学任教后，与前妻的这门亲戚保持着不冷不淡的往来。姨婆脑中风行动不便，也是陈教授请了人去照料，后来又把她送养老机构，定期探望。两年前姨婆过世，她在世上无牵无挂，特意代把房留给陈樨。这也成了陈樨下仅有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