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樨背过去印证书本的内容，嘴角的笑容渐渐放大。还好自己多了个心，否则就被他一脸的真诚笃定给忽悠过去了。

“那你先待在这里，我去给你倒杯。”

“我以为没人在家，正好给陈教授打扫打扫书房……”尤清芬着说谎，看着卫嘉脸上多了淡淡的嘲讽。

“我再问你一遍，试不试？”

卫嘉一开始也愣住了，很快回过神来。陈樨还在他怀中，藏书室的推拉门是开着的。他把她抱到了书架后，替她整理了一下发。两人红着脸相视而笑。

尤清芬提嗓叫了那一声后又没了动静，可藏书室里的两人也没有躲着的理。卫嘉低声问陈樨要不要去打个照面？陈樨咬着摇。

“好了，查时间到！”她冷不防地走了他手里的书，“告诉我一秒钟前你看过的内容。”

尽尤阿姨不到陈樨上，可毕竟时机微妙。于那份难以言说的羞恼，陈樨并没有应声。她用披散的发遮挡着脸，无声地将埋在卫嘉前。

说谎的人耳红了。少了黧黑肤的掩护，这小小的心思也无所遁形。

陈樨在心里狠狠骂了句脏话，她怎么提前回来了？

“力学第二定律的表达式，用不用给你默写方程？”卫嘉伸手示意陈樨把书还给他。

尤清芬显然要慌许多，她环顾四下，正想张嘴。卫嘉和气地打招呼：“尤阿姨回来了？正好我想倒杯，麻烦给我拿个杯。”

两人亲得忘我，楼下大门的开合声只当是错觉。直到尤清芬的声音传来：“樨樨，你在家吗？”

陈樨的声音像长着钩，钩上的鱼在激烈摆。

“骗人……这一页本没有这个。你翻开的明明是电磁应的章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哦……好，好！”

陈樨不吭声了，托腮坐在他边，看着他将书本翻过一页，又一页……

“你刚才在什么？”卫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的视线落在尤清芬宽大的羽绒服上，问：“你是不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她真是个很麻烦的人。是她非要试的，可是两人在地上时，她又絮絮地埋怨地毯上的气味，说本和笔硌得她背疼。卫嘉把陈樨抱到自己上，他分辨不旧纸张混杂了油墨和灰尘是什么味，只知她的洗发应该是某的香味，幽幽的、存在却又极。

今天是周四，陈樨全天排满了课，所以尤清芬通常也在这一天休息。她并不知期末考试前学校会停课复习，更没想到卫嘉也在。

他们一前一后下了楼。尤清芬把卫嘉领到了厨房，这才轻轻叫了声：“嘉嘉……”

“陈樨也在家？”

也不知此前是谁夸下海说被撞见了也没事！

卫嘉走藏书室，正迎上了轻手轻脚从陈教授书房来的尤清芬。两人站在二楼过的两端，不约而同地驻足沉默。

“我问你拿了什么？”

尤清芬将双手揣羽绒服袋里，垂首不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