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好坏都是人家送你的一番心意，你自己留着吧。谁还没有个追求者，送个糕而已，我又没有放心上！”

(本章完)

“那你饿不饿？”

陈樨打趣：“爸，你也能嗅他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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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儿没事儿。你还是没长，人倒白了不少。”

他们盘坐在藏书室的地毯上，背靠着厚重的木书架。陈樨把自己的《应用电化学》过了一遍，发现卫嘉拿着的是大学理，就开始逗他：“原来你们也学这个。叫一声‘师’，我把我大一的分宝典传授给你。”

有趣的是，陈教授大分时间都不在家中，即使偶尔和卫嘉遇上，卫嘉向他问好，他最多，话都不多说两句。到了饭也不跟他们凑闹，让尤阿姨把饭菜端到书房，自己独自解决。可卫嘉那段时间有没有来过，他心里是有数的。

“快把你的白经验来！你都吃什么、抹什么了？”陈樨问卫嘉。

品系师说糕是专业课上的产品，浪费了不好，非要卫嘉收下。卫嘉想到陈樨喜甜，便顺手带过来给她，不料给自己惹了麻烦。陈樨非说那糕别有意，纸杯上遍布红心不说，糕里面还有红豆，谁不知“此最相思”。

“可我留着也吃不下去。”卫嘉蓄：“没放在心上就好，我能不吃吐司片了吗？”

自从了家门之后，陈樨就拿了一大袋吐司片对他施以“师的投喂”。在她的威利诱之下，卫嘉的胃里已无半余地。

卫嘉一直把陈教授当值得尊敬的长辈。接时间长了，他对陈樨说：“你爸不止人好、学问好，还很可。”

“不用了，师。”

自打军训结束后，卫嘉的肤可见地变浅了。一个学期下来他似乎比陈樨还白一个号。

“糕你真的不吃？”

卫嘉把书盖在脸上笑了。她今天已让他叫了许多次师，也问了无数次“饿不饿”？皆因品系的师给他送了一盒杯糕。

陈樨平时不常往藏书室去，她不太喜旧书的气味，然而她乐于陪着卫嘉自在地停留于自己的领地。卫嘉的心比她静，阅读速度很快。陈樨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即使老陈自作主张给卫嘉推荐的“年轻人必读书目”他都看了，但他还是有着自己的偏好。卫嘉更愿意啃各自然科学门类的书籍，很少碰小说，也不喜人传记。似乎与人有关的东西他都不太兴趣……难怪要兽医！

期末将至。上一个周六陈樨跟朋友去异地看音乐节，周日卫嘉系里另有安排，平日里两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准备，说起来已近半个月没见面了。这天两人避开了人满为患的自习室，窝在陈樨家里复习。

“你都没说过我可！”陈樨有些吃味，“我怎么觉得你们神已久，把我当工人使用了？”

陈教授推着镜说：“二楼走廊的烧了两周的灯难是你换的？”

有问题都得到了解答。陈教授那手瘦金一笔一划毫不糊，虽然都是他个人的见解，但论述详实严谨。

他想了想说：“用你给的护手霜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