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新生”两个字，陈樨兴得忘了生气。她故意说：“大老远地考到我们学校，我们学校有那么好吗？”

“我们学校可不好考，算你争气！”她轻声嘟囔。

“张什么！”她说着又往前挪一步，贴着他耳语两句。卫嘉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轻轻摇了摇。她还想再胡闹时，他已经制住了她，并成功地制止了她发声。

她都没好意思说，自从确认卫嘉填报他们学校，直到提档和最终录取，她一天几趟地打听。要不是看在她爸的面上，招生办主任看到她都得绕着走。偏偏他还错过了新生学时间，看延期报到的时限将至，她这几天寝难安。

他没有谢，只是轻轻了陈樨的手心。陈樨会意，那双狭长清亮的睛弯了喜悦的弧度。

“是……是！行了吧？”

卫嘉看着她微微红的嘴，有些想笑，又有些不忍，他明明下手很轻：“别动，好好说话。你也说过要照顾新生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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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嘉本不打算现在说这些，然而陈樨显然很在意这件事，不清楚她是不会罢休的。

择了认怂。

“说吧，到底了什么事儿？”

卫嘉厌恶冯诚婚前婚后两副面孔，但他不能不卫乐。起初担心他们待卫乐不好，卫乐惹了麻烦之后，他往往从中斡旋。谁知冯家因此意识到他才是卫乐真正的娘家人。从此也不联系卫林峰了，遇事就找他解决。冯诚还好一些，他对卫乐毕竟是有情的，可冯家的二老和两个着实难缠。

(本章完)

“好的！我爸不也在这边？”卫嘉笑笑又说：“主要我对别的学校也不了解。”

他告诉陈樨，发前不久，冯家传来消息，已怀一个月的卫乐小产了。这已是她婚后第二次没有征兆地失去腹中胎儿。早先时候，因为卫乐不太能活，发病时常常不住大小便。一时没看住她，街上的光地痞就会哄着她掀衣裳。冯家已经为此闹过几回。他们打电话给卫林峰，卫林峰说这些都是婚前已经和他们说得明明白白的事。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他也无能为力。于是卫乐丈夫又找到了卫嘉这个年轻的大舅诉苦。他说卫乐好的时候看起来太正常了，实在想不到她糊涂时会惹那么多麻烦。

“行！我刚才说错了，你很行嘛！”陈樨波转，笑容可掬。她把手抬起来的时候，他可见地抖了抖。

陈樨用指关节蹭去他鼻尖的汗珠，抿嘴笑。

他后面这句话才说到了上。分开的这些日，陈樨虽然咬牙不联系卫嘉，可她常常以各理由给卫乐寄东西，有时是零，有时是小玩意儿。这些包裹都寄往了场，由卫嘉代收，上面还注明：“签收时需开包检查”。卫嘉拆开她寄给卫乐的生日礼时，发现里面除了给卫乐的玩偶，还有一大撂考复习资料，后来还夹带过几次她们学校的招生简章、各类校刊和历年录取分数线。卫嘉猜想陈樨是看到了他衣柜里藏着的中课本。她也知，这是他可以接受的馈赠。

他们将这个奇怪的姿势保持了一会，陈樨这才发不满的抗议：“喂，我以为你要亲我！你拧着我的手，我的嘴什么？抓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