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陈樨只能默默检讨自己的魅力。她觉得自己受男生迎的，那些偷拍她，在学校表白墙上挂她照片的家伙又不是她臆想来的，可为什么只有二五个人向她表白呢？这仅有的二五里还包了一个包年续费会员，现在正坐在后风呢。

段妍飞主动搭讪：“陈樨，你是不是学过舞？”

段妍飞笑着说：“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有小姑娘气，现在完全是大人了。你还在上学吧？学校里是不是很多男生追你？”

陈樨想到卫嘉曾经说她走路“奇怪”，当即：“这么明显吗？”

“那怎么会才二五个男生追你？我上大学那会，一年追我的男生都能十二生肖排序。”

“注意把肩打开就好了。”她缓和了语气。

陈樨本想说：“还好。”忽又斜睨了边专心开着破车的那家伙，她决定据实以告，让他知自己真的很受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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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樨对云里雾里的段妍飞解释：“你平时会跟男生说‘屎’吗？”

“这是什么问题？”段妍飞掩嘴笑，“当然不会啊！”

“我们学校偏理工，我们化学系女生更少了。”

难这就是二五和十二生肖的差异之所在？善于总结问题的陈樨似乎发现了新的社奥秘。她其实也没有跟谁都‘屎’，只不过常常会把“放”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可宋明明也是这样说话的，她说《红楼梦》里林黛玉骂人同样说“放”，大俗即大雅！宋明明今年四十五了，追她的人……陈樨没有统计过，想必是二五的n次方。

“啊？”

“你在一个基本上都是女生的学校念书？”段妍飞怀疑。

陈樨想到容失，难怪了……她的视线不经意掠过卫嘉。他的嘴抿着，这是在批判她……还是在憋笑？

“对啊，你的线条很，仪态也，我特别羡慕你这样的。”

陈樨受到段妍飞投来的善意，她本可以更友善随和地对待一个陌生人的。可两次与段妍飞接，陈樨都不自觉地支棱起上的刺，像争夺地盘的浪猫。

“那当然啊！”段妍飞。

(本章完)

“你说‘放’吗？”

陈樨微微张开了嘴看向段妍飞，想确认对方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那么多吗？我指的是正式表白过的。”

段妍飞沉默了片刻。陈樨以为自己说得太夸张了，于严谨的态度她补充：“严格说起来是二五个，我和系里的一个师兄算是相互有意。”

陈樨心火愈盛，恨不得把他像车门把手一样扳断了扔去。一个放的小厮竟也敢有洁癖！

“对啊，这个学期追我的人有三个呢！”

或许，“放”二字林妹妹说得，夏金桂说不得？

却反复现在卫嘉的生活圈里。因为车斗里的那个小帅哥？似乎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