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樨追着他打了好几下，最后自己蹲下来埋笑得不可收拾。还好，等她过几天从这里离开，可能这辈都不会再见到他。对于漫长的“今后”而言，他们约等于对方的人生中不存在的人，再丢脸的事也随之抹煞了。想到这里，她终于慢慢止住了自己傻般的大笑。

“那你怎么说。”

她就是这特别不好。好胜心太，事事都习惯占据上风。

卫嘉冷不丁推了她一把，自己也顺势退了两步，侧过不再直面她。陈樨捂着刚才他手的落，不敢置信地说：“你嘛要推我的！”

“你怎么和卫乐有像。小时候我妈这样问我们，卫乐说月亮是枣泥月饼的味。”

(本章完)

可那分明只是他从镇上买回来的廉价香皂味被笑声和暑气蒸腾了来。

“我没张。”

“你现在在想什么？”陈樨又上前一步，指着他的鼻：“还说没有听到。为什么不敢看我……你嘛！”

间，双臂也将自己抱得更。她自认并不小，只不过相比卫乐而言小了那么“一”。妈妈说她这样的穿衣服更好看。鼻涕的小丫懂什么？幼稚！

“我小时候还真的想过这个问题。”陈樨背着手在院里踱步，她说：“月亮应该有茶叶、果盘、大闸蟹的气味，还有酒——桂酒！你知吗，月亮上也有一棵桂树。”

“你刚才凑得实在太近了……”卫嘉一下也有些慌，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我推的是你的肩膀……我不应该动手，对不起！”

“我忘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觉到！她不由自主地抬：“你们兄妹俩合伙欺负我是吧？”

“反正我什么也没觉到！”卫嘉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可这句话说完，他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卫嘉笑了笑。当她靠近时，他确实觉得她上的味怪得很，但是那味并不像邻居家养的老猫，她闻起来……像月亮。

陈樨的手一寸寸上移。“这，才是肩膀！”

“唉，你觉得月亮会是什么味的？”他问陈樨。

可他到底听到了没有？卫乐的尖嗓门极穿透力，听不到的话除非他耳背。况且他现在的表情十分不自然，这分明是心虚的表现！

卫嘉当然知，他一度还以为桂树是只存在于广寒的。

只知放的小就更别提了！

卫嘉早已经平复了下来，考虑到她的伤，他伸手将她拉了起来。陈樨捋了捋脸颊上的发，吁了气，似笑非笑地说：“你现在也离我很近，为什么又不张了？”

卫嘉不会告诉陈樨，他心中月亮是浮在青草、樟松、漉漉的汽和清凉的香之上的。他曾经以为这样的月亮闻起来是冷冷的，远远的，不可捕捉。没想到恰恰相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果然，陈樨的牙都咬了：“你再说一遍！”

“不是……”卫嘉本来还打算解释的，偏偏在这时候想起了她某位早早去世的长辈，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直至再也掩饰不住。“对不起，我没有笑……没有笑你！”

“那你刚才嘛推我？难我上还有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