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是一味中药。”

(本章完)

卫乐听说自己今晚能跟陈樨睡在一张床上十分兴，她凑过去在陈樨上嗅了嗅，宽容地说：“你不臭，只是闻起来像大黄。”

院里没开灯，但是天上有月亮。负责协助她的卫乐第一勺浇下去，她发了几缕，领的衣服全然透；第二勺直接让她呛了一。陈樨只能拒绝了卫乐的好意，用单手自不息地往发上抹洗发。她开差落在帘上泡泡，朝正在院另一端的人招手：“帮帮忙！”

陈樨笑了：“我问你，情侣间最难跨过的一坎是什么？不就是屎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这障碍……你别急着反驳我呀，我的重不是‘情侣’，是后面的‘屎’。在我心里，我们已经跨越障碍升格为老熟人，很熟很熟那。”

饭了吗，樨樨！”

“才不是咧！大黄是邻居爷爷家养的猫，它也不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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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嘉不明白，她一个长得人模人样的女孩，乍一看也是有家教、懂分寸的，怎么张闭都是这些东西。他在陈樨一阵急过一阵的促中走了过去，接过瓢往她发上浇。陈樨对他的“掌勺”的节奏很是满意，像个真正的老熟人那样自如地指挥着他——“发际线多来一些，别停，我耳朵上还有泡泡。”

他嘴角绷得很，里却带着笑，这是在逗她呢——他知陈樨认定他叫不。

吃过晚饭没多久，天刚黑下来，陈樨就开始寻思着洗澡的事。卫嘉家中的洗澡间和厕所都是院里的独立砖房，没有。卫嘉喂了回来，听见陈樨在跟卫乐打听他们平时是怎么洗澡的。

“你说什么？”卫嘉再一次质疑自己的听力。

“别想了，卫生所的医生说你上的伤在结痂前不能碰。“

这回陈樨没有接话，她的脸毫无预兆地红了，讷讷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发不来。很快，明明占了上风的卫嘉也开始神闪躲。只有卫乐抖动她丽的被单，开心地在他们边来回穿梭。

“你不能碰的那只手别闲着。”卫嘉也用尽可能平淡的语调提醒她：“那什么……捂一捂你的领。”

“哦……”陈樨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慢慢腾手在了自己大t恤的领上。“非礼勿视。”她依旧是混不吝的吻，白泡沫下的耳廓却红透了。

卫嘉正在整理被卫乐得七八糟的草垛，陈樨不等他反应又找补了一句：“用不着害羞，我们已经是突破过男女大防的关系了！”

在陈樨持之下，卫嘉接受了她的权宜之计，让她洗个，上用巾就好。卫乐雀跃地提要跟陈樨一起洗，陈樨一只手还缠着纱布正需要有人帮把手，自然是求之不得。卫嘉很快给她们烧好了，陈樨搬了张小凳坐在院里洗。

“可是我实在受不了我自己上的味。”昨晚上的那个坑里太多不可描述的污染源，陈樨又是对气味的人，即使她把里里外外的衣服都换了，但是发肤之间仍有隐隐约约的怪味。“我再不把自己净快不能呼了，今晚卫乐也会受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