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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个鲜红一个淡绿 1(2/2)

江海树好心提醒:“可这扣没掉啊。”

陈樨的手用力一拽,“现在它掉了。”

“那倒没有。”

“需要我帮忙吗?”江海树看着陈樨穿针引线的架势十分新奇,像趋光的小蛾一样扑腾了过来。

她试着给自己找儿事儿以分散注意力。她现在偶尔会自己晚饭,煎个排、、拌拌沙拉什么的,得还顺溜,也会与其他人分享她的劳动成果。可卫嘉又打电话回来,说他下午接了个棘手的病例,得留下来观察,晚上也不回来吃饭了。陈樨顿时又没了准备晚餐的动力。最后她找到了卫嘉换下来的一件衬衫——昨天她叠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上面有颗扣松动了。

(本章完)

陈樨明明记得昨晚的基调是愉悦的。卫嘉早上门前好像心情也不错,还坐在床前对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说,晚上要带她去一个没人的地方锻炼

他本想,陈樨和尤清芬是旧识,彼此的了解会更一些。而陈樨见到藕饼后的表情告诉了他,旧识,也可能是宿敌。

“好了,不要再说了!”

“我在外边听得不是很仔细。只知你说手上被卫金桂挠来的伤是嘉哥咬的,会得狂犬病。嘉哥给你解释了好长一段狂犬病的原理,让你放心睡。你哭着说,你死了以后要把骨灰洒在嘉哥床……”

“钉一颗扣而已。”陈樨淡定地说。

“啊?”

陈樨刚松了一气,江海树又接着说:“你只是不停地让嘉哥陪你上厕所,还不许关门,非要他在门守着。”

“难……我哭着喊着要卫嘉娶我了?”陈樨嘴里的粥变得难以下咽,“还是我把他扑倒狂啃了一顿?你快说呀!”

“你扯着嘉哥哭了好一阵。”

嘉虽然一直照顾着跟他并无血缘关系的继母,但他们之间也无太厚的情。卫嘉似乎只是尽力尽责地让尤清芬能活下去,多余的一句话都不会说。而尤清芬也不过是除去卫嘉之外无可依靠才寄于此。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我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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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树有烈的好奇心,可他知什么事能问,什么事不该碰。就像今天上午,他突发奇想要给陈樨儿吃的,在手机上查找谱时被尤清芬看见了。她竟主动地给江海树主意。两人费劲地了好一阵,江海树用上了笔和小本,才把一藕饼的法彻底清楚。

“我昨晚上喝多了,你有没有听到动静?”陈樨不再提尤清芬的事,转而打听她更关心的内容。江海树言又止的表情让她的心提了起来。她的记忆截停在把这些年受的委屈栽赃给卫嘉的那一段,后面只有凌至不可捕捉的碎片。

陈樨果断叫停,她大致上已经清楚昨晚是怎样的局面。再打听下去她可能现在就会哭来。

“我……”陈樨了勺,又缓缓松开。罢了罢了,寻常作,不要大惊小怪,卫嘉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她安着自己,闲着的那只手却不由自主地遮挡在额前:“我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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