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秦长生嫌贵，指了指惠万家超市门张贴的海报，上面写了一些特价菜品，其中也有芹菜，特价芹菜也卖三块八一斤。

秦长生问：“成本一块五？那你嘛不把这些菜直接卖给惠万家超市，你的菜这么新鲜，一斤两块卖给他们，他们肯定会要吧？”

其中大型超市有三十二个，其余的都是中小型超市。

秦长生：“说到底，还是惠万家超市把价格压得太狠了。”

平日里没人和老者聊这些，满肚的苦无发，今天秦长生多问了几句，老者就竹筒倒豆一般，将这些事讲了个清楚明白。

老者唏嘘地摇了摇：“唉，就是可惜了我们这些农民，辛辛苦苦来的粮蔬菜卖不上价，哪怕他们一斤一块九收我的芹菜，我也愿意啊，可他们连四钱都不想让我赚，我也要生活啊，我老伴卧病在床，孙的学杂费我也得负担着。”

秦长生要去的地方，是惠万家超市的总店。

秦长生：“也就是说，那些二菜贩中间过了一趟手，一斤也就能赚两三？”

秦长生扫了一，问：“大爷，人家卖三块八还是特价，你卖两块，能赚到钱吗？”

秦长生眉一挑，走了过去，随手抓起一捆芹菜，问：“大爷，你这芹菜怎么卖？”

见到秦长生在不远下车，这老笑容，用有些卑微的语气招呼。

超市门的路边，有一个穿着破旧中山服，年过七旬的老者，推着一辆三车，车上堆着各新鲜蔬菜，有萝卜、韭菜、油麦菜、辣椒、芹菜等好几菜品。

一边骂，这人一边从后腰一条甩，啪的一甩，威风凛凛的向这边大步跑来。

当秦长生到了超市门时，超市大门已经有不少人，来的人大都提着购袋，装着，日用品等各东西。

总店位于金陵市的老城区，距离秦淮河不远，是一栋七层的大楼，占地面积足有上万顷。

“你别说，我还真知，之前人家老板过来收菜的时候当着我面跟人打电话，说过他们的行情，我琢磨着，像最近的芹菜，惠万家超市的收购价，肯定不会超过2块钱。”

“蔬菜，新鲜的蔬菜，老板，买菜吗，都是我自家菜园的，绿无公害，你看看，都是今天早晨现摘的，特别新鲜。”

老者苦笑一声，摆手：“老板你可真会说笑，人家惠万家超市那么大的生意，哪里会要我老的菜哟？我要是想把手里的菜批量卖去，只能给二菜贩，那些菜贩可给不上钱，一斤芹菜最多给我一块七钱，那些二菜贩把大量菜收拢起来，才会给惠万家超市供货。” [page]

老者吓得浑一哆嗦，忙不迭地推上三车就要跑。

大大小小的超市，可谓是把偌大的金陵给占得满满当当。

“不过我也不能待太久，他们超市的工作人员，时不时的会来查看，见到我们这些推车摆摊的，就会赶我们走，还有城，也总是不让我们在路边卖菜，你说，我们不到城里卖菜，能到哪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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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老者叹了气，又：“所以我才来他们超市门卖菜，这样一来，那些人来超市买菜的时候，看到我的菜又新鲜又便宜，一定会买的。”

老者连连，拨了拨手指，给秦长生算：“能的，能的，我这些芹菜的成本，一斤合计也就是一块五多，我卖一斤能赚五钱呢。”

就在这时，超市门突然冲来一个安保人员，隔着老远，就指着老者大骂：“老东西，你他吗还要不要脸了，前两天刚警告过你不准在超市外面摆摊卖菜，你怎么又来了！”

秦长生，问：“那你觉得，那些二贩，给惠万家提供的芹菜，一斤能卖给惠万家超市多少钱？”

是占地规模最大，客量最多的一家。

“两三不少了，他们中间多少还有些损耗，但你要知，整个金陵市有多少家惠万家超市，许多人抢破想当他们超市的供货商呢，每天从惠万家卖去的蔬菜，供应了多半数金陵市的人，你想想这能赚多少钱？”

老者真诚的笑容：“一斤两块，老板，我这芹菜特别好，你看，超市里一斤芹菜可是要卖三块八呢，我只要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