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连唱两曲，刘知易不由尴尬。

两曲唱罢，刘知易看见了怜，发现怜也正望着他，还微微屈膝。

怜月姑娘坐在瑶琴后，开始弹琴。

怜手持折扇，女扮男装，颇似一翩翩佳公，在台上走了一圈，一收折扇，开说。

就没有普通人吃这饭的路。

怜之后是怜。听说怜擅长的是唱曲，可她还是没有唱，而是箫起舞。

“怜香来了！” [page]

众人小声互动，台上很快准备就绪。

这是梦了吗？

怜的是袖舞，舞姿中庸大气，如风拂面，颇有一番韵味，难怪当年能参加魁大选，确实有两把刷。

接下来，看到之前登场的魁一一上场，有的拿着琵琶，有的拿着玉箫，有的拿着扇，有的拎着剑，两个乐工抬着一张瑶琴。

许多人已经对怜月有了些认可。

许多福惊叫。

“可惜怜月遮着面，不知相貌如何？”

怜香之后是怜风，她也没有唱词，而是舞，了一段扇舞，很有准。让刘知易不免仔细观看起来，看到怜风周气息薄，不由惊讶。

“宜院的怜月姑娘，看来有两把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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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易皱眉，这怎么把我改成狗了，真是岂有此理。

“昨日与江南四才夜饮，有怜月姑娘献舞。席间不曾谈，亦不得一睹真容，引为憾事。夜里忽然相见，怜月舞于山间，其形也——”

“这还是个武人！”

刘知易心想，不会还唱自己的词吧？

两场名曲铺垫过后，士们看到魁集登场，搬来更多的乐，加上前两首名词的铺垫，顿时期待起来。

老实说，改的更奂。刘知易的开篇，是他从画舫回去，向室友描述怜月如何如何丽；怜月她们自己改的词，则是说刘知易白日没机会看到怜月模样，夜里竟然了一个梦，梦见怜月在山间起舞，在梦里与怜月有一番互动。

才八斗的曹植，跨越了一个时空，依然震惊了众人。

竟然改了我的词！

又有人惋惜。虽然知肯定是人儿，但看不到还是很难受。

怜香了一曲歌舞，没有唱词，有乐工乐，舞姿曼妙，不愧是魁。

说到此，停顿。折扇一指怜月，怜月上离开瑶琴，翩翩起舞起来。

边舞边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风之回雪……皎若太升朝霞……灼若芙蕖渌波……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丹外朗，皓齿内鲜……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台下众人还沉浸刚才两首词曲之中，两首词他们都听过许多遍了，甚至街卖唱的歌女都会唱。可刚才听到的又截然不同，一方面是谱了新曲，另一方面是新人所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青楼玩了一些技巧，让他们在听曲之前，特意看了四五场舞蹈。

怜风之后上来的是怜，她比怜香年长一岁，却比怜香晚一年魁，因为她是当年宜院里的牌，王妈妈准备让她参加杏魁大选，阁押后了一年，可惜没有选上，成了宜院内的魁。

刘知易听了开就觉得不对劲。

四大魁明显是在给后面场的怜月让空间，让士们接连看过四段舞蹈之后，审疲劳之际，突然怜月来唱曲，才能凸显怜月的才艺。

怜香是宜院魁之一，是五年前评上的魁，今年二十，却已经是宜院年纪最大的魁了。这行，真的很吃年纪。

唱的竟然还是烂大街的林词和明月词，刘知易听说，这两首词传唱度极，几乎每个青楼都会演唱，但用的曲调不同。这跟宋词不一样，宋词是固定的词牌，文人反复填词，这个世界不同，有曲找人填词的，也有词句找人谱曲的，要灵活很多。刘知易猜测，大概是因为古代文人太多，都会舞文字，可却不一定有音乐功底，久而久之就形成照固定格式填词的形式；而这个世界上，诸百家并行，诗词只是小，通音律的伶人文字功底不足，所以诗词佳作很少，值得为一首词行不同的乐。

刘知易这么想，在座士已经惊了，他们没想到，描写女人的文辞能这么！不愧能一夜红遍京城，不亏他们今夜慕名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