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么一个夜，在她少女时代绞尽脑才问的问题终于得到解答的这一刻，排山倒海地涌上心。

客厅的时钟显示，已经是凌晨三。

可是却也让她忽然的脆弱和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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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跟她想起他，完全是不一样的。

少女时代费劲心思问的问题，忽然都有了详尽的解答。

“谢谢你的回答。”

大概有吧，毕竟她的广告遍布大街小巷各个地方。

就算是陆家嘴，这个时候看去，外面也已经是漆黑一片，只零星亮着几盏灯。

所以她一看见信，就知他在回答什么。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忘记。就好像曾经，在知他已经和别人在一起后，用了很大的力气，把那些聊天记录里的傻问题，一句一句地删除。

她所想要的，其实也不过如此。

用这些看似温柔详尽的答复，在她心上又狠狠地割了一刀。

视线忽然有模糊。

九封信，四个多小时，她终于懂了什么叫第一宇宙速度，明白了火箭结构，知了什么叫整罩，什么叫有效载荷，知了中航天技术的差距……

那么用力地删除了，可是太用力，反而一句句全都刻在了心里。

乔晶晶的目光在这句话上停留良久，放下了信。

时间真的太晚了。

在玲三番四次提起于途的时候没有现。

“但是。”

两个月没联系，微信里，他的名字已经在很后面，划了很久才找到。开，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个多月前比赛的那天，她问他到了没有，他回答已经在观众席。

多好啊，这样日常的对答。

这是上海最繁华的地带，但很多个夜晚，在这样繁华的衬托下，却只让人觉到更多的孤单。

“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

整而标准，好像写信的人耐着要写得清楚一些似的，但是写着写着到后面，便有些本，变得飞扬洒脱略带潦草。到了这一段，笔随意走，更是遒劲开拓，锋芒毕。

晶晶，节的时候，你回鲸市吗？

这脆弱在那天她若无其事地回到车上让司机开车的时候没现。

于途大概也知她记得，所以你看，他的信那么直接，没有过多的解释，单刀直，直切主题。

所以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然而到了信末的最后一句，字迹又重新工整小心起来，好像写信的人写完了前面的，停下了笔，仔细斟酌了很久才重新下笔—— [page]

她起走到了落地窗前。

她用力眨去那些脆弱的泪意，低着，平静地在聊天框输。

她眨了眨酸涩的睛，回到沙发边，拿起了手机。

于途也在这个城市里，他也曾觉到孤单吗？这十年里，他有没有想起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