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人就到了，咱们是现在下去，还是等她一起？”

一个人？韩穆薇望向这谷中还算完好的那弯清泉，笑：“等她一起，”整个山谷都没了，那弯清泉却只是裂了个，泉依旧清澈见底，真有意思。

不多不少二十息，一位姿挑，穿着明黄齐仙羽裙的女现在小山谷外，立于石之上，抬手朝着对面拱礼：“燕霞艺这厢有礼了。”

祱蓝界皆知墨羽门洪丹君炼丹之术堪称一绝，却罕有人知其是自明郸城郸家，只因他生于世俗随了母姓，而洪丹君是她燕霞艺嫡嫡亲的舅舅。

在来苍渊界之前，舅舅就已经为她打算好了，不过这打算现在是用不着了，因为云朦已经魂灭，云朦的魂灯还是舅舅从灯塔取来予她的，他们有约定，若是云朦魂灯灭，她便回祱蓝界，不然她就留在苍渊。

“燕友不必客气，在下韩尘微，”她还记得那日在乌来镇，这位与柳云嫣之间的你来我去，今日她换了装束，看着倒是明艳了许多。

燕霞艺已经将四周扫视了一圈，最后神定在了那弯清泉上：“无论今日所得多少，燕霞艺只拿一成，韩友可先选九成。”既然来了，她就没有回的理。

“燕友快，”韩穆薇足尖一，便朝着那弯清泉掠去，颜汐随其后，燕霞艺亦是没有畏惧，闪上前。

三人来到清泉边，是俯首察看泉。

韩穆薇右手两指轻轻一捻，一块成人拳大的石块便离地升起，手一指，那石块就投向了清泉。

石块无声，燕霞艺脑中闪过一个可能：“夜灵无？”她母家明郸城郸家是符箓世家，以炼制朱砂和符纸起家，开立门近十万年。

关于符的典籍珍藏，明郸城郸家可是不逊于祱蓝界任何一家，甚至胜过一般的宗门，而她在符上的天赋也是极，自幼便来往于郸家，故才对夜灵无有所知。

“夜灵无？”韩穆薇没见过，但却知：“乘月华而生，无灵却似空灵，”无所以落石无声，灵却似空灵，她看向旁的颜汐，颜汐首，她便拿了墨玉壶：“燕友，请吧。”

夜灵无可用来炼制画阶灵符的玉，不过这只是小用，真正的大用在于此是炼制画战咒符的咒穹必不可少之，可惜这不像净灵玉泉，它不可再生。

“请，”燕霞艺有言在先，自是依言而行，一只玉壶只装了一半，她便收手了，静静地立于一旁等着韩尘微。

有颜汐在，韩穆薇很快便将夜灵无收尽，后看向池底似星辰的莹白：“这秘境之中并无日、月，夜灵无也不会是百万年前形成被遗留至今。”

燕霞艺蹲下细看：“那会不会是月华石？”

“有可能，”韩穆薇唤龙战戟，燕霞艺抬首瞟了一，目光刚刚过又立回来，神定在龙战戟的戟上。

韩穆薇原想动作，但发现她的异状，她便顿时静立不动，问：“你怎么了？”

燕霞艺沉凝了片刻才说：“这个戟我在宗门典籍里见过，”曾经的神虽没了灵，跌落了神境，但却仍然让人生畏，“它的心不见了，”龙无珠，怎可呼啸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