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了的那只左，韩穆薇心中微酸：“你既然能拿回妖丹，那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回无望海？”她看得很清楚，坑底的双诸庚衡火养神阵之所以会镇不住地下的火窟是因为阵上的鲛皇妖丹突然不见了。

坐在礁石上的鲛皇闻言微微一顿：“被你看到了，”轻笑抬首，围着她的那颗鲛皇立飞向空着的眶，不想中途却被女抓在了手里，她盯着韩穆薇的脸，“你说我错了吗？”

韩穆薇听不懂这什么意思：“您是指追求情，还是指复仇？” [page]

“都有。”

“这两样都没错，”韩穆薇不是善人，从来都是有仇必报：“追求情没错，复仇也没错，错就错在你太痴了，被情蒙蔽了理智，才着了小人的。”

女笑了，即便失了一只，她依旧绝，翘起金黄的鱼尾拍动着面，激起半丈的：“今日终于听到了我想听的。”

净覃寺的几个老和尚给她讲佛法，话里话外都指她是妖/孽，而那个负心汉东华茗则是大/贤/者，话连天，所以净覃寺想要香樟城，她就偏不让他们得到。十万年来，她只求一个公，十万年了，也终于让她等到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女将她与东华茗、陈曼之间的恩恩怨怨娓娓来：“东华茗以为挖了我的妖丹，就可随意摆我。他错了，我内的是鲛人皇族的血，血脉纯净，上有两是只要我还活着，它们便是活的，只要我想，它们就会回归我的。”

韩穆薇已经猜到那两是什么了：“一样是您的睛，一样是妖丹。”

“对，”女手一张，握在手心里的鲛皇就自动飞向她的眶，不过却再次被它的主人阻止了：“东华茗的睛是灵犀目，他一开始就知我是鲛妖，但为了私利，他还是放下了那所谓的段，接近我，勾引我。”

韩穆薇听着女用婉转无波的声音叙说着那些过往，看着其面目笑，就知她已放下。

说到最后，女明显有些得意：“他想要飞升灵界，得成仙，我就偏不让。既然他敢在双诸庚衡火养神阵上渡飞升雷劫，好，看在往日之情上，我助他一臂之力，等他渡完了雷劫，修养好，盼来了灵界的接引之光时，”女右中冷芒一闪，“我动神府里的血蛊母，瞬间剥离了他的灵祭了他亲手布下的双诸庚衡火养神阵。”

“东华茗没有飞升成功？”韩穆薇惊愕：“他死了？”厉害了，姑娘，这才无损你鲛皇的脸面。既然不，那就不要去招惹，不然后果自负。

女朝着韩穆薇翻了个无伤大雅的白：“你当真以为我是鱼脑？我剥离了他的，用秘法拘禁了他的神魂，将他放在养神阵中，而这双诸庚衡火养神阵是东、陈两家的老祖宗联手炼制的，那就让东、陈两家的人用血喂养被压在鲛丹下的那颗魂珠吧。”

“所以十万年来，除去游历在外的，东、陈两府加起来才三千多人，”韩穆薇终于明白了：“那你为什么会放过玄明？”

“东、陈两家人的死与我无关，”女拿一粒黑的魂珠，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力，要么神魂消散，要么以血养魂，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韩穆薇首：“他们，是指东华茗和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