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例来说，像俺们家这情况，宝丫是不应该在采选之列的，”他们两就宝丫一个孩，再怎么选也选不到她，石大娘说着泪都下来了：“当初采选名单贴来，俺们……俺们只觉得天都塌了，俺家老去衙门问一句，还差被打了一顿。”

韩穆薇微拧着眉，世俗一年，她也走过几个国家，的确从未遇到过这般频繁地采选女：“那后来被选走的女孩，也都一个没回来吗？”

“没有，”石大娘泪，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俺一个同村的老妹是牙婆的，她常年从南到北地走，去年着家，俺特地请她来家里吃酒，她喝多了说漏了一句嘴，”那也是她故意把她多的，“说有没的老/阉/货从她手里买丫。”

“还说什么，她手里要贵人，”石大娘就怕这富贵：“您不知，皇家就没几个孩能站得住的，当今皇上都……都快四十了吧，就一个儿，其他的连都没有。”

韩穆薇皙白纤长的手指弹着桌面，思虑一番后问：“那采选妃的时日有没有变？”

石大娘给自己倒了碗放在一边：“变了，因为皇上嗣不丰，都大选过好几次了，至于结果，俺们没能打听来。”

“我知了，”韩穆薇又问：“当今皇帝施政怎么样？”大姜朝之后，她发现这里的百姓生活还过得去，虽不是丰衣足，但也算是三餐有继，路少死骨。

石大娘一脸不明地问：“什么是施政？”

韩穆薇闻言微愣，淡笑：“就是这个皇帝治国如何？”

“噢噢，俺明白了，”石大娘越来越信前之人是位贵人：“皇帝很好，时常都有减免赋税，俺们也算能吃饱穿，就是……就是这采选害人呀。”

别人家都有去庙里拜拜，保佑皇帝长命百岁，她以前时常也会去，可自那次采选后，她是一次都没去过，戳人心的糟货，她家宝丫被带走时还未满十二岁。

与石大娘又聊了一会，韩穆薇就准备休息了。石大娘带着她了堂屋，只见石老汉正抱着蹲在门房边上，听到声响，他胡地抹了一把睛，就跪到了地上，要给韩穆薇磕，只是在要磕下去之时却怎么也磕不下去。

“你起来吧，”石老汉虽话少，但女的心却一不逊石大娘，韩穆薇越过他，径直走向右边的那间屋：“路上好好驾车便可。”

石老汉惊住了，不过石大娘却十分激动，她这也算是慧识贵人了，一把抓住石老汉的衣服就往上拉：“老快起来，俺们赶地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启程。”

看人看，摆摊这么些年，她见过的人成千上万，但却没一个人的神似大妹那般平静的，这只能说是老天爷可怜他们两。

韩穆薇了屋里，扫了一，这是一间典型的闺房。家摆设虽陈旧，但胜在整洁，手指轻轻抚过柜，不见一丝积灰，柜上摆着一只缺的瓶，瓶中着一束黄的月季，这应该是从屋后的小园里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