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阀有天险雄关，齐阀有江湖世家，杨阀割据一方……我若只取最下等的，未必能到达武五重天，成为天下绝。”

“四境的层次，斗不过韩当，也斗不过其他门阀和平天寨！”

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要走绝情绝义之，取中等。

“孩儿知，甘心领死。”

燕明诚咧嘴笑。

那丝丝缕缕的血迹淌下。

他尝了尝。

是一淡淡的腥味。

“可是父亲，你还有力气杀我么？”

这位长房大公望向心如铁，全然不顾父之情的燕天都。

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显得诡异莫名。

“你、你个逆！了什么？我一真气怎么……没了？”

燕天都像是被掉了力气，足以媲百炼钢的固骨，倏然变得酸麻。

澎湃无匹的纯真气，更是涓滴不剩，无法运起。

“父亲耳目众多，消息灵通，那为何会不知，孩儿除了找严霜叶求取伏龙山庄独有的血、元气丹，重金购裘临川的九叶灵芝。”

“还跟聚宝商行甲字分号的金掌柜买了一样东西。”

“专门叫人骨酥麻，化去内息的神仙倒，此无却有味，需要用檀香掩盖。”

“只要没有开辟气海，自成人小天地，中了这一招，神仙也要倒！”

燕明诚起站直，走到燕天都的前。

揭开桌案上的鹤铜炉，烈的香味扑鼻而来。

“逆！逆！”

燕天都呼都觉艰难，整个人无法站立，栽倒在坐榻上。

左手握的乌金陨铁也拿不住，落在地。

“父亲，这是你咎由自取。”

燕明诚捡起乌金陨铁，而后取刑堂的一工，摊开在桌上。

“我哪一不比寒沙？武功、品貌、心？可你却要杀我，把阀主位给他？”

“此前，我说把《玉功》传给二弟，你不肯。”

“刚才我又劝你，只取最下等的，你也不愿。”

“现在想想，父亲你确实到了心狠手辣四个字。”

燕明诚两指着一把极薄的小刀，动作轻巧，切下了燕天都的小指。

“你个……畜生！”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令燕天都几乎说不话。

“你教的没错，无毒不丈夫。”

“要成大事，不拘小节。”

“绝情绝义这条路，我会走得更彻底。”

“只杀一个，怎么铸成？”

燕明诚双之中，暗红光芒有若实质。

他逐一切掉燕天都的十指，再用钩摘下两颗球，剪掉半截。

每一次实施酷刑，自所蕴的情，似乎都被剥离去，血、真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