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车上的顾如柏夫妻两个也看到了，顾二夫人蹙眉：“这般的架势，也太嚣张了吧？不是说他们家里如今还是罪之么？”

“王爷，千般不是，万般不对，都是我那孽惹下了大祸，牵累老侯爷……”顾如柏声中带了哽咽，以袖了自己的角，涩声，“理，我们本不该来。只是，若不能在老侯爷的灵前磕请罪，顾某心下着实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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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以方家如今情形，若不是萧离在此，谁还会上门来吊唁？

“忠叔，叫人来，杀砸车！此仇，不死不休！”

用官位？谁不知长兴侯府获罪之，不能仕不说，就算能，方家如今就方婳一个女孩儿，有什么用？

这是，荣王府的护卫？

说着便地鞠了一躬，昂首对萧离悲声，“还望王爷成全。”

顾如柏一噎。是啊，请罪，无非是想要对方原谅。但是人家一条命没了，他能用什么请罪？

“呵呵……”萧离睛里也不知是讥讽还是愉悦，“请罪？”

“是。”

顾如柏还要再说，却见长兴侯府大门里也有几个来往吊唁送奠仪的，街那边正有两个着常服的人相携而来，后跟着两溜儿的仆从，都捧着各供品，侯府里迎了几个人，打儿的一个，一袭白素服，银冠束发，面如冠玉，剑眉飞扬，本是温的装扮，然而面上却似笼罩着一层冰雪。不是萧离，又是哪个？

他忽然就后悔来了。

想了想，对妻说：“看见没有？这些都是王府的护卫，可不是什么衙门里的皂吏。方家小，是翊郡王的表妹，后还站着荣王府的二公。这份儿家世，也算极好了。我昨日也见过那姑娘，是个刚的。卿辞脱，或许她倒是能拿的住。回你去好好与人家姑娘说说，卿辞的命就在你手里了。”

家去了。

银？方家或许已经败落了下去，但人家姻亲还在呢，会缺少银？

门外，一反之前的冷清萧瑟，站了两排着王府护卫服的护卫，个个英肃厉，上带着血腥之气。腰间着长刀，仿佛随时能够将来意不善的人劈在刀下。

二夫人咬了咬嘴，轻声，“我只是不服气，这么能抛面的女，终究还是举止轻浮了些的。若不是她自己让人以为是那人，卿辞怎么会单单的就……”

萧离的视线扫过了顾家兄弟，嘴角溢一抹冷笑。

正想着，就见萧离冰冷的视线就扫了过来。顾如柏一惊，连忙整了整衣角下了车。那边儿，顾如松也下来了。

随后，顾如松摇了摇。照本朝规制，荣亲王府可以有一百六十名甲胄护卫，但是这些护卫都是京城里驻军，都没经历过真正的战场，不会有这么的杀意。想来，是翊郡王府的护卫。

“你懂什么？”顾如柏脸不大好，“方家是先纯懿皇后的娘家，也是先荣王妃的娘家。纯懿皇后和先荣王妃在世的时候，声名极好，人都要称赞一句贤良淑德，堪为女典范。便是看在这两位亡人的面上，这份儿面也还是的起的。”

刚上前去，对萧离恭敬行礼，齐声叫了“王爷”。

“本王问你，你儿打死了本王的舅父，你打算用什么来请罪？”

兄弟二人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有些兄友弟恭，一家人一条心的。

到了方家大门外，顾如松掀开了车的帘看了一，顿时就倒了一冷气。 [page]

他薄薄的微微一勾，便似是日里最为瑰丽的，却又隐藏着叫人心惊胆战的寒意。

“本王可以告诉你们，这个罪，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来说请。”萧离淡淡说，“顾卿辞的罪，得由他自己受着。至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