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了顾明珠的肩膀。

不知为什么，在英国公里嚣张霸的顾明珠就真的不敢再说了，只是愤愤不平地瞪了一凌妙。

“祖母，大伯母！”她跺了跺脚。可惜，顾老夫人是真不喜这个所谓的孙女，只当是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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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凌妙曾经因她恶言打过她的耳光，这，这个动作，分明是提醒顾明珠——若是不怕，大可以继续说，没准儿就要再挨上一下了！

。这怕就是顾家人这会儿过来的原因吧？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打量着她不会翻脸，真真是会算计！

带着笑说这番话，声音偏偏又不小，也不过是给外人看——带病的老母亲亲自来喜，这份女之心，谁还能诟病？

打断了顾明兰的话，也不去看她瞬间通红的脸，凌妙闪让开，作了个请的手势。

“好了，别站在了这里，母亲在里边等候。还请外祖母去休息。”

“哎……”顾老夫人看到与女儿容貌酷似的凌妙，圈便是一红，忙不迭地答应。

你说疼女儿，我便说我娘思念母亲，看谁会戏罢了。

似乎是意识到了声音有些严厉，伸手搭在了顾明珠肩，放柔了声音，“今日是你大姑母的好日，咱们是来贺的。”

倒是站在顾老夫人后的顾臻臻，一反常态，始终没有说话。但见她今日打扮的很是清雅，浅淡的黄锦裳，青八幅裙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兰，满秀发上也只了一支碧玉雕刻成的兰簪，愈发显得气质温雅如兰，肌肤莹白似雪。与她边的顾明兰，顾明珠相比，倒像是她们的，而不是姑母了。

凌妙对她一向忌惮，见她如此，心里更是升起一警惕。

她不说话，世夫人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低垂的帘掩住了一抹嘲讽。庶的女儿，再怎么偏疼，也还是上不得台面！

只不过，她虽然一直笑着没有说话，那双形状极为优的凤目里却是着一叫凌妙看不透的情绪。似乎是在嘲笑她与顾老夫人之间的惺惺作态，又似乎是带了一隐隐的羡慕。

顾老夫人见她虽然有礼，但是神甚是疏离，愈发黯然，“妙丫可是，怨恨了我？”

外边的客人越来越多，凌妙便将人往里让，免得一直堵在门。

她不叫姨母，却只唤她平南侯夫人，摆明了不想认这个亲戚。顾臻臻眉尖微微一蹙，面上闪过了不悦，却还是没有说话。但顾明珠却忍不住了，瞪着凌妙，扬声，“莫非这是你的待客之？连自己的姨娘都不认得么？”

凌妙只是一笑，“难为外祖母了。”

她神态极为端庄，哪里有之前迫顾氏时候的刻薄尖酸？

“你！”顾明珠脸上顿时胀得通红，泪都要掉下来了。

“表妹……”顾明兰落后了两步，左右看了看，不知在找什么。终于没忍住，轻声问凌妙：“这样的日，王爷没有过来与你一同持么？”

话没说完，已经被顾臻臻打断：“明珠，住！”

“表妹，姑母，在哪里？”顾明兰声说，看看顾老夫人，对凌妙恳切地说，“祖母日日思念姑母……”

凌妙挑眉，“平南侯夫人请了。”

“我们去看看吧。”顾臻臻终于开了，声音轻柔，若是仔细听，却还有些黯哑。

凌妙也不惧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娘在后边，外祖母请。”

凌妙诧异，“外祖母这是说哪里的话？您能过来，我喜还来不及，想来母亲也是兴的。前段日，她还念叨着您呢。”

不过是说给外人听得话，谁又不会说？

“看母亲都喜得要哭了……”世夫人对凌妙笑，“阿妙你不知，母亲为了今日可是惦记了许久了。只是上一直没好利落，不能早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