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凌颂喊：“表哥，你要为姑母讨个公！”

她走过去站在顾氏边，轻声：“娘。”

老韩氏一，韩丽娘立刻挑起细细的眉，怒：“二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医都说，祖母这病多半的原因是从饮上来的，又有祖母喜静不喜动，这才引发了痰火。至于引发痰火的缘由……”

“凌妙这小畜生害得你祖母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难我骂不得她？”

“凌妙！”凌颂怒吼，“你这孽障，给我跪下！”

“父亲！”凌肃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张方，见到凌颂正横眉立目对着凌妙，立刻上前挡住了凌妙，也挡住了凌颂犹似要杀人的目光，冷声，“父亲这要什么？”

老韩氏生奢华，便是这萱草堂中，一应的床铺幔帐桌椅摆设，都是极好的东西。她所睡的床，是一张黄梨木雕福禄寿喜的四床。韩丽娘这一倒，腰间便狠狠撞在了床围上，疼的她哎呦一声，便捂住了腰。

他淡淡地扫了一正洋洋得意的韩丽娘，边便绽开了一抹极为讽刺的笑意，“阿妙虽然伶牙俐齿了些，但父亲难认为，连上元节的丑事都不能气到祖母，几句是不是存在的撞的话，就能叫她老人家中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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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三太太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来。随即觉得不对，便又掩住了嘴，但在外边的两只睛，却是充满了笑意。

顾氏见她中分明透了得意，脸上却偏偏要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来，再看看韩丽娘那穿着雪白孝服的纤薄贴在了凌颂上，脸上还带着纵过度的情，再也忍耐不住，大步上前，对着韩丽娘那张千百媚的脸就是狠狠一掌。

“表哥！”韩丽娘见状，连忙过去抱住凌颂的手臂扶住了他，厉声，“大哥儿，表哥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这样与他说话？简直是忤逆！”

“我嫉妒你们？”顾氏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了两声，冷下了脸，直直盯着韩丽娘，“嫉妒你什么？是死了丈夫，还是女儿浸猪笼的事情？”

“打了又怎样？”顾氏从袖里掏一块儿帕了手，顺手甩到了凌颂上，冷笑，“这么个玩意儿，亏你当成了宝。从死了丈夫侯府以来，除了调三斡四就再不会别的。我劝侯爷，看得严实些，免得哪日换了纶巾的颜！”

一怔之下便没有躲开，顾氏用力又极大，仿佛将隐忍许久的怒气都发了来，韩丽娘生生挨了这一掌，人站立不稳，朝着床就摔了过去。

凌妙一旁听得皱了皱眉。顾氏有些气急攻心，不择言了。

顾氏低，便见到女儿关切地看着自己。许是觉得自己这般情状在儿女面前也并不好看，顾氏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韩丽娘不曾想到顾氏会动手。从前，无论她如何挑衅，顾氏会暴如雷，却从不会打人——人家门贵女的，才不屑于和她这样的人亲自动手。

她转过，很是痛心地看着床上的老韩氏，泪：“姑母，这件事里，您最是英明的。您说，是不是二小将您气成了这个样？”

凌肃与人的印象，一向是温和雅，翩翩如玉的。但此时说话，犀利丝毫不逊于凌妙，直将凌颂堵得面红耳赤，呼呼气，剧烈起伏，伸两指指着他，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凌肃如今年纪渐长，在京城里又是颇有才名的少年弟，府中人对他是日益看重了。凌颂对着这个儿，总有些底气不那么足。

凌颂被气得几厥，韩丽娘便哭倒在了他的怀里，中只，“表嫂这是嫉妒我们么？”

“丽娘！”凌颂吓了一，到底刚刚有过鱼之，见韩丽娘疼得脸都白了，一双情脉脉的里早就盈满了泪，连忙过去扶起了她，转怒斥顾氏，“你疯了不成，竟敢打人！”

在你走后才发病的吧？这一，你就算再怎么巧如簧，也难以推脱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