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想着，歌姬若在，哪怕自己换了儿来，只怕往后也要有一番争，倒不如一了百了。正妃与歌姬面上好，照顾有加，只在一日里装作被歌姬推了一把，双双落了中，都有早产之兆。王妃先行发动，生了第四个女儿，却在第一时间里便被换成了儿。而那歌姬，挣扎了一天一夜，生了个怪胎来。亲王一面为有世欣喜，一面又因歌姬产下怪震怒惊恐，不敢叫人声张，只下令将那歌姬和怪胎一并了结了。”

苏季的叙说很是平淡，凌妙却听得惊心动魄。

“想必，这怪胎，便是正妃所的手脚了？”

凌妙问，又蹙眉，“那么歌姬所生的孩，到底是不是怪胎？若不是，又被到了哪里？还有，正妃所生的女儿呢？”

若那歌姬所生的是正常孩，岂不是，王府里两个孩落在外？

苏季叹气，伸手摸了摸那青衣小童的发，“十八年后，国王驾崩，太即位。因亲王一向偏帮庶的皇，太与他素有嫌隙，却又忌惮亲王手中兵权不能轻易动他。只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知是何人首，爆了当年王妃偷龙转凤之事。新国王震怒，命令彻查，又令人追查当日被送王府的王妃以及歌姬的孩。世事无常，那二人本是弟，却在当年被抛弃后，又分别被好心人捡到收养，更在后来结成了夫妻，还……蓝田玉，刚刚诞下一。”

凌妙倒了一冷气。

这，王妃之女，歌姬之，本是无辜。但份真相大白之后，且不说国王能否容下他们，单说这弟变夫妻，世间又有哪个人能容得下他们？

再看到苏季一手为那青衣小童夹菜，一手抚着他的发，满脸的怜悯惜，不禁心中一动。

莫非这小童……

“事发后，亲王正妃以混淆皇室血统之罪被以极刑，亲王抄家斩首，可怜那一对小夫妻，亦被迁怒，与世一同赐了白绫。只留下了一个尚在襁褓里的婴孩儿。”

青衣小童受到苏季的目光，抬对着他一笑，慢吞吞：“师父。”

“嗯嗯，吃吧吃吧。”苏季对着这个孩，便没有了在萧离跟前的脱，倒是很有几分慈父之风。

“阿七那会儿才生，尚未满月，可怜父母便没了。他的祖父母，外祖父母也因此事被牵连，相继离世。若不是我恰好游历在红叶国，这孩只怕也就没命了。”

果然。

凌妙看向青衣小童便也多了几分同情。明明是最无辜的人，却偏要承受不该承受的罪。

“他父母乃是弟，血缘太近，这孩脑不大好用。却好在，他心纯善，跟在我边，往后有他师兄等人照拂，这一生应该是能够安然无忧的。”

小童阿七并不知苏季在诉说自己的世，他尝了一，觉得很是好吃，便笑嘻嘻地将咬了一的递到苏季面前，“师父，吃。”

苏季笑咬了一，又推回去，“阿七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