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白芮“醒来”会拿匕首直接白啻一刀。

果然是个弱的废！

怎么回事？她梦茧咒明明植成功了，她醒来为何还能这样“平静”？

“将它吞下。”白啻搀着陈白起的腰，让她抬起，抵了一颗伤药喂她中。

陈白起张嘴，乖巧地吞下，然后不等他的手撤离，她一把抓住白啻的手，恳求：“兄长，我好难受，我们赶离开吧，别与他们打了。”

白啻想都没想就说：“还不行。”

陈白起表情像一下被掏空了，她不解地轻声问：“为什么？”

他见她面的确不好看，便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伤的小动一样，却没有回答。

她低垂着，那张白得像雪一样的小脸透着幽幽的淡青：“是不是因为……你还有其它事情没有完成？”

受到“梦蝶”蠢蠢动，正挣脱着破茧而，般若弥生这才暗松了一气。

另一，白啻摸上她的脸：“你怎么了？”

他这才发现，她的肤好冷，像冰块一样。

察觉到她好像不是旧伤复发，他便将真气探她搜索了一遍，得知结果后，脸一下便沉了下来：“你何时被伤了心脉的？”

陈白起对他的问话充耳不闻，反而推开了他，一臂之距：“你将我推虹池之中，虹池内发现的异象，之后我遭遇的这一切事情，你当真不知吗？”

白啻一把拉近她，压低眉。

“芮，你在说什么？”

她不想再兜圈了，她挥开他的手：“你一早就知我是巫族的人，你收留我，将我留在边，究竟是为了什么？”

白啻没有让她退开，而是上前一步握住她的肩膀，他盯着她，寒孤锋利：“谁告诉了你什么？”

她问他：“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想，只要他要，只要她有，她都可以给他。

他静静地打量她半晌，忽地笑了，但神情却格外地冷。

“原来，你早就知了啊。”

清悦似琴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并无多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