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虚空之中的太与月亮一般。

他神智完全清醒过来，再看自己的四周，护卫他的秦军将士有些担忧地望着他。显然，绿芒的伎俩，只针对他一人，并未影响到这些秦军将士。

“用你可悲的智慧可以理解的方式告诉你……这个宇宙的奥秘。”呓语声再度响起，“我们一族是能够在这虚空中穿梭的等文明，我只是其中一员，而且还只是幼。我在星空之中寻找合适的星球，利用其中的资源，成为我成长的营养，当我真正长大之后，我便会离开这颗星球，去探索更遥远的星穹。”

赵和神情稍稍有些呆滞，似乎已经为前所见的一切迷惑、震惊和恐惧。

“跪下，发誓，这一切就都会属于你和你的文明。”

赵和所见的情形又是一变，他看到那淌着岩浆、下着冰霜的地狱，看到无数人被投其中，其中甚至有一些他认识。从张衡到王鹿鸣，从萧由到解羽，从嬴吉到嬴祝……他的亲人仇人，他的朋友敌人，尽皆在无穷的痛苦中挣扎，他耳畔甚至还能听到他们的乞求与哀鸣。

“我在大秦立下统，其中初始之意，是天行健君以自不息……你懂不懂这句话？”赵和喃喃说。

绿芒有些躁动，祂能够懂赵和说的东西，但却不能理解——自降临之后，祂接的文明，无不对神恩与神赐倾心追求，却还没有遇到象秦人这样的。

赵和面前的情形又是一变，一个繁似锦、四季如之地现在他的面前，那里河川之中淌的不是，而是与，那里树上有不尽之果，湖里有鲜之鱼，所有的享受，皆伸手可及，所有的生灵，皆无病无灾。

绿芒顿时暴怒起来：“你这无信的罪民，你的文明生而有罪，注定要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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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降临之时起，这颗星球的命运已经注定，唯有信奉我并为我所挑选的仆从，才能存活，并在我指定的应许之地繁衍生息。而那些忤逆我者，那些无信之徒，尽皆将投火狱，我会让他们的灵魂，接受永世的煎熬，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直至这方宇宙的尽！”

“大秦自古时起，便是如此……天塌了，秦人之祖便炼石补天，泛滥，秦人之祖便凿渠引，山若阻路，我们便移山开，日若灼世，我们便弯弓日……我们从来不靠恩赐，我们只凭自己去取我们应得的东西！”

不等祂有回应，赵和又喃喃：“我自然可以跪，我会跪祖先，他们给了我命，我会跪先贤，他们给了我魂灵，我会跪百姓，他们以劳作供养我，我会跪将士，他们以血护卫我。至于你……你是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堂堂秦人去跪拜乞求？”

“休要废话了！你废话越多，越证明一件事情！”赵和猛然扬眉，大声喝。

但当绿芒再度促他跪下时，他脸上的呆滞突然消失了。

绿芒没有回应。

在他下，大地从平坦变成了圆球——赵和对此竟然不觉惊奇，毕竟无论是骊轩传来的学问，还是大秦学者自己的研究，都不只一家提，人们生活的这个世界，甚至是一个大的圆球。

随着绿芒传来的呓语，赵和前突然一阵模糊，战场中的一切都消失了，他觉得自己似乎腾空而起，飞上了空。

随着这呓语，赵和看到下的星球突然间发生了变化，一裂绽放开来，火红的岩浆翻而，大海枯，山岭崩塌，直到一个庞大的绿芒从中破壳而。

“你若真有那神力，怎么还会与我废话？你只是在用恐吓来掩盖你的虚弱！你叫得越响，就越证明一件事情，方才的天雷地火，还是重创了你，你只是在拖延时间，想让自己恢复！”赵和说到这里，了宝剑，一丝冷笑：“让我再猜猜……是那铅盒之中的星星伤了你！你四追索搜寻星星石，只因为你来自虚空，只有随你一起从虚空之中来的星星石才能真正伤害你！”

这让赵和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唯一能够改变你们可悲命运的方法，便是信奉我，将你们的心灵魂都献给我！爬虫之王，你和你的文明让我有些意外，也让我无聊的生活变得稍稍有趣，比起此前我接到的那些文明，你们要稍稍聪明那么一丁……因此，我可以给予你们一个恩赐。跪下，向我发誓，从今以后，你，你的臣民，你的孙孙，都将成为我的信徒，我的仆，接受我的洗礼，我将赐你们恩惠，帮助你们前往应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