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黑暗中足足摸索了一个半时辰，都到了后半夜，王五郎才低声：“停下，就是这了。”/p

程慈停下脚步，四张望，却仍然什么都看不清。/p

王五郎在一面墙上摸索了会儿，似乎摸到了某人家的门，他轻轻敲动着门。/p

门里传来犬吠之声，接着，便有人低低问：“是谁？”/p

“钱可通神，无往而不利。”王五郎轻声。/p

这应当是暗语。/p

门里传来挪开门栓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p

但仍然没有任何光亮，只是隐约间，有个驼背之人站在那儿。/p

王五郎见到那驼背之人，似乎有些激动：“家主安否？”/p

“家主应该还安好，只不过尚不知居之，你怎么还带了别人来？”那驼背之人沉声。/p

“这是程慈，分堂程氏之人，家主说了要带着他。”/p

听到王五郎这般解释，那驼背之人才没有继续说话。程慈觉得他似乎在黑暗中打量自己，心里有些奇怪，这么暗的情况下，难这个驼背还看得清周围？/p

“等一下，又有人来了，你们快来。”/p

那驼背之人突然又，迅速将程慈拉了来。/p

程慈也发现，在他们后，似乎有光传来。只不过不等他借着这光仔细打量周围，就被那驼背猛地拉了院，又陷了一片黑暗之中。/p

接着，那驼背摸黑将院门又锁了起来。/p

程慈心怦怦直，觉得这边的气氛实在诡异。他试着往王五郎那边靠近一些，却被王五郎一把捂住了嘴。/p

“噤声！”王五郎凑在他耳畔。/p

然后，程慈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响，来人似乎并不准备掩饰自己的行踪。/p

到了这院前，来人停住脚步，然后轻轻敲了敲门。/p

驼背如同方才一样，开问：“谁呀？”/p

外边人低声：“钱乃百善之源。”/p

这与王五郎所说可不一样，不过应当也是正确的暗语，所以驼背还是开门，而且似乎还很兴：“有家主的消息么？”/p

程慈嘴被捂住，睛却在那里拼命眨，想要听到接下来那人会说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