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山长不必惊讶，我的老生之中，郦伏生虽然不为你所认可，但毕竟也是儒家大师，故此儒家经典之说，我也背了不少。”赵和。

我就放心了。”

“今日我来，便是告诉孔山长，当初郦师曾经对我说过，他若能为稷下学山长，会如何在稷下学推行更有实效的革新！”

“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真正君，并非永不犯错之人，因为永不犯错也就意味着什么事情都不。真正的君，应该是那些能够三省吾，然后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之人。”赵和徐徐说，然后一抬：“孔山长，我其实不擅长说理，更不擅长和人说这些大伙都懂的理。”

孔鲫目光在赵和脸上盯了会儿，又移向了墙之上。

“我虽有过，但儒家无过，为何赵祭酒要迁怒于儒家？”孔鲫沉声说。

“孔山长让我一直在院中说话么？”赵和又问。

赵和也不想继续兜圈了，如他方才所言，能说的理，都已经说给孔鲫听了，这些理孔鲫都懂，至于他是否能够想得通透，那是孔鲫自己的事情。

“孔山长何必骇我，我毕竟是晚辈，长辈这样骇晚辈，可非君之。”赵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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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鲫盯了他两，却还是退屋中，了个邀请的手势。

“那是自然，孔山长好，我才能与孔山长商议有关报复之事。”赵和缓缓说。

他言语中略带讥讽之意，赵和却坦然受之：“那是自然，郦师学问远胜于孔山长，我虽不才，也愿评论他与孔山长治学，郦师是求实，孔山长是务虚，故此郦师更看中学问的实际运用，而孔山长却更追求虚名。”

“郦伏生自稷下起，便将革新放在嘴边，看来你为他的弟，也不例外。当初他与我争学儒家学正之职，输就输在他满嘴革新之上。”孔鲫冷冷一笑：“当初已经被驳得无完肤的理，如今又要翻来么？”

孔鲫若能想得通透，那么自己控制稷下学就更容易下，若想不通，无非是再多使些手段罢了。

形上院、形下院，无非是形而上者谓之，形而下者谓之，虽然儒家讲究名不正则言不顺，但是孔鲫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

孔鲫神情微微一动，他目光扫过赵和的脸：“报复？”

孔鲫不屑地哼了一声，却没有辩驳。

“我有意将学分成两院，每院设一院正，位在学正之上，山长、祭酒之下！”赵和。

让他恼怒、震惊的是，赵和只给了形上院三分之一的资金支持！

“孔山长难不想向我报复，不想向让学落如今境地的真正推手报复，不想向令山长失去徒的力量报复？”赵和连问了三句，然后又：“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

“其一院，名为形上院，儒家、家、家、名家等此院，院正由公选而成，朝廷与民间所捐给稷下的学资，三分之一归院正分使用。其二院，名为形下院，法家、墨家、兵家、农家等此院，院正同样公推，获取学资三分之一的使用权。剩余三分之一学资，其中分用于维持学开支，此份额不于一半，再有分则用于奖励两院中能为百姓生计牟利者，其份额不低于一半。”

“周虽旧，其命维新。”赵和又来了一句儒家经典之句。

“你究竟是何意？”

好吧，家、名家的死活，孔鲫并不是很关心，可是儒家为此受到沉重的打击，在学中的资金可能缩减一半，这让他实在不甘心。

要知，仅儒、二学的教谕、博士和学，就占据了学全的二分之一，只给三分之一的资金支持，也就意味着儒这两家显学会受到打击因此萎缩，更别提被拨的家、名家之。

赵和笑着跨门槛，樊令没有跟来，只是站在门，背对着二人。

孔鲫半晌不语。

孔鲫瞳孔猛然一缩。

孔鲫缓缓：“确实，你自齐郡以来，行事乖戾嚣张，让我误以为你是得志便猖狂的浅薄之辈，却忘了，你既然在铜之中受郦伏生之学，怎么会这样……郦伏生学问比我，教授学生也比我！”

在他所盯的墙之上，一柄剑悬于半空。孔鲫只需要迈去五步，就可以将剑取在手中。而赵和手里腰间，都没有带剑。

“赵祭酒这么挂念我的？”孔鲫淡淡地。

“我如今败名裂，早已非是君了。”

孔鲫注意力立刻专注起来。

赵和所说的有意，应当就是郦伏生的意思，孔鲫也很想知，在离开学几十年后，郦伏生究竟想了什么办法来解决学面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