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有笑意，再次小小地张开嘴。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粉粉的，和整齐的下排小白牙。

“给我新的，不要你啃过的。”清在他把手里的那递过来前连忙提示。

“喏。”

清叼着一整饼，朝着窗扭过去了。

想让两人饿是饿不着了，因为清的神奇袋里面，什么零都有，一路上零嘴都没断过。

不过清给他的，都是那些味微妙的零，比如山笋味的巧克力什么的。

他度怀疑这是来自清刹那的报复。

……

仙台是有机场的。

从成田机场坐飞机，降落到仙台，需要一个多小时。而坐新线只要2个小时，因此乘飞机肯定比较省时，但未必比坐新线方便。

乘坐地面通的另一个好，就是可以观赏沿途的风光。

千临涯一开始还饶有趣味地观赏着东京以外的自然景，但很快就审疲劳了。

所以他把清的耳机摘了一只过来。

清已经听歌听到睡着了，因为被他摘耳机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

“吵醒你了吗？”

回应他的是清充满怨念和迷糊的神。

“醒了正好，帮我切一下歌。”

清看着的光变得更加鄙夷了，掌伸去，在他脸上，用力推去，顺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呵——欠——”

等她伸完懒腰，千临涯又开始闹腾：“切歌，我要听鱼韵的《大概是风》。”

清刹那没有说话，在手提包里翻找了一顿，找到一瓶清新气的雾，在嘴里了几下后，才开朗声：

“肯分一只耳机给你就已经是本小的仁慈了！”

“你不是也喜鱼韵吗？”

“你怎么这么多要求啊！？”

虽然她是真么说的，可还是唤醒了屏幕，在上面戳戳，接着，耳机里就传了山一郎的声音。

但千临涯脸上的表情很快从喜悦变成失望。

“这是什么？”

“《尼龙线》。”

“我要听《大概是风》。”

“不要。”

“或者《赫》也行。”

“不要。”

“那就《新宝岛》。”

“不要。”

涉了半天，清终于给他切了一首《新宝岛》。

“诶诶，你要是当场起来的话，我就不给你耳机了。”

清一边拉住抬起来的手一边警告。

“你在想什么？我就是想把耳机换一边而已，这边久了不舒服。”

耳机从靠清的那一边换到了另一边，因此和她的距离变得更近了，近到能受到她上冒来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