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化到每一个像素。

“这个。”舞衣把相册抱起来，正面对着千临涯和清两人。

照片里，大概七八岁左右，小小的琉璃和小小的清，两人穿洁白的婚纱长裙，两人依偎在一起，清双手背在后，琉璃挽着清的胳膊。

从表情上看，两位都是光健康的小女孩，完全想不通是怎么长成现在这样的。

如果不是顾忌边还有人，千临涯可能会大叫一声“啊！我死了！”

“我那个时候怎么这么……”清刹那红着脸，手向相片伸去，千临涯疾手快，提前一步将手掌覆盖到那张相片上。

清刹那伸的手也如影随形，如同电光一般住了相片的另一半，同时，她用饱杀气的神看着千临涯。

千临涯冷笑一声，这级别的威慑，对他怎么可能会有作用？他握住清的手腕，把她压住相片的手一起来，随后，掏相册里的照片，举在半空中欣赏起来。

“唔！好看！”他发表着想。

“刷！”

清刹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他手中的相片：“看完了就放回去。”

“轻儿，小心坏了，”千临涯连忙说，“这照片太可了，我都想复制一份带回去了，说真的舞衣夫人，我能复制一份带回去吗？”

舞衣看着他温和地说：“可以啊，只要你说来，是因为喜照片上的谁才想带回去，我就把照片送给你。”

千临涯轻蔑地看了一清刹那：“当然是因为琉璃了……”

清刹那捂住那张照片说：“舞衣夫人，我建议不要把任何照片给他，我知他的为人，他一定会用照片奇怪的事……”

“咳咳咳咳咳……”千临涯剧烈咳嗽起来，“其实两个人都可，还有摄影平也很。”

清刹那把相册合了起来：“舞衣夫人，今天的事情，包括照幽斋说过的话，我建议您转达给琉璃。”

“我会的，呼呼呼……”舞衣捂嘴笑了。

千临涯觉自己遭到了致命的背刺，但清压没看他。

“说起来，那个，舞衣夫人，”千临涯小心斟酌着措辞说，“您能不能转达一下琉璃，她可能是手抖误作了，我line好像被她删除好友了，您能不能……就是，提醒她一下，让她把我加回来？”

“哦，那个啊，”舞衣靠在了沙发上，胳膊很自在地搭在靠背上，“琉璃跟我说过，她说是她会删掉你所有的联系方式。”

“呃……”千临涯突然说不话来。

为什么系统不能收宿主自己的心酸值呢？现在一定能加不少积分。

“放心吧，不是因为讨厌你了，”舞衣笑着说，“她可能只是不想让心彻底掉吧。”

清刹那明亮的星星似的睛，直直地盯着千临涯的脸，似乎想从他表情里看什么端倪。

千临涯回看她，她的神里传达“你和琉璃到底是什么关系？”的疑问句。

他没有回应她。

一位女仆前来通知晚餐已经准备好，舞衣带领两人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丰富的西餐料理。

三人一起落座，千临涯也默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