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他歪重复。

“？？？”

“早上的时候了什么？”他继续追问。

“有理。”醍醐琉璃。

醍醐琉璃思考了两分钟，突然将手撑在他的大上，说：“那就这样吧，你教会我如何与人平等相，我每年再多给你2000万円。”

“有什么必要？”少女很呆萌地皱眉。

“噗，”千临涯笑了来，“歉这件事，需要歉的人诚心实意主动歉，就比如这次。如果你自己都不知哪里冒犯了我，还需要我求你歉，那样的鞠躬歉毫无意义。”

“我这个茶，又负责你家的茶，还负责梳理你家的人际关系，你说是不是请得很超值？”

千临涯接着侃侃而谈：“你家里太富有了，富有到在你需要建立起正常人的行为观念的时期，很多基础的东西本没有学会。记住，人际往不是一兴趣好，而是一技能。像我这从底层摸爬打起来的人，为了争夺生存空间，和周围的人合纵连横、拉关系、占山，已经成了习惯动作，与人相的行为模式自然而然就建立了，而你……”

“没事，我原谅你了。”千临涯挥了挥手，“好歹事先提醒过，比之前刚到海岛上的时候，算不了什么。”

“教会你怎么正常地和人相，”千临涯说，“你和人相的方式太扭曲了，不是要压人一，就是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你必须学会与人平等相。”

他觉得自己过于谦虚，因为他还有一句话憋着没说——“我可真是个好人呐！”

“早上你侮辱我？”千临涯说，“你指的是说工啊、玩之类的说辞是吧？”

本来就什么都不懂嘛。千临涯暗笑。

琉璃。脸上的红依旧未退。

端详着在月光下更加完的少女的容颜，千临涯忽然冒一个想法：

红从琉璃的脸上扩散到了耳后，她仿佛十分艰难似的，从牙里挤了几个字：“我……对你……侮辱了……”

“什么？”

“是吗？”

“歉应该是负责的起，而不是负责的终，”千临涯耐心解释，“歉不应该仅仅停留在礼节的层面，如果只是为了来给对方看，毫无悔改，撒手不，下次继续着同样的错误，那样的歉有什么意义呢？”

琉璃中闪烁着奇妙的光：“都说了我这份的人……”

说完，她继续：“那么，接下来一个星期，就有劳你我的男朋友了。”

琉璃似乎松了一气。

“叫也有三个穷朋友，你这份的人，想跟你朋友的不知有多少，你就是不会，纯粹就是不会跟人相的学问，你得先承认这一。”

“我这算是授人以渔吧，”千临涯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没有朋友，教会你平等的和人相，是帮助你上朋友的第一步。”

琉璃恼羞成怒，攥起拳在他膝盖上捶了一下，可是一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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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得来，对于歉这事她很不习惯。她正在学习。

“母亲大人告诉了我有关你们的谈话。听完后我觉得，作为主公，对家臣使用合适的驾驭之也是需要学习的。”琉璃说，“如果日后因为我的过错，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我允许你要求我歉。”

“早上的时候……”醍醐琉璃说话糊糊的。

“理论什么的不要再讲了，说得我好像什么都不懂似的！”

“嗯。”琉璃。

“作为你家的茶，那么我额外附赠给你一项服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