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衣叹了一气：“你还真是，自由得有……嚣张呢。”

很快，他们就看到等待在那里的琉璃。

“她跟你说了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病，连我又何尝不是呢？”

千临涯开始了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不如说完全理解反了。

“我的是恋癖，她有一个专门的房间，专门收集恋过的对象的私人品，很大一分都是她偷来的。”舞衣说，“而我的母亲，则偏好，有几次差搞大新闻，如果不是醍醐家在媒方面很有话语权，那到现在都会传许多我家的丑闻。”

夜苍茫起来，开始有蚊虫陆续蹦上他们的肤。

“没什么，聊了一下人生和理想而已，”千临涯目光慈悲地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她让我和你好好相。”

琉璃抱着自己上被摸过的地方，瞪着难以置信的神，踉跄着后退两步。

等舞衣离开后，琉璃上迎了上来，拉住了千临涯。

她用猎手的光打量着千临涯：“比如现在单独跟你站在一起，我就一直有用跟鞋踩你的冲动。”

她继续说：“我的意思呢，就是如果你能接受她这格，并且能保护好自己，那你就可以成为她的恋人，如果你能理解但是不能接受呢，那就只能当她的朋友，如果你完全无法接受，你就好好你的茶吧。你认为呢？”

“……好的吧。”

槽多得他都不知从哪边开始吐了。

琉璃，你辛苦了。千临涯如是想。

“琉璃和我是一样的，她应该也有同样的困扰，”舞衣捂着脸叹了一气，“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心理障碍是可以通过疏导慢慢治疗的，不过过程可能会有些艰难。”

“就这。”

“那就好。”

情真意切地说完这些后，舞衣好像真的松了一气。

虽说知女莫如母，但琉璃的母亲，对自己的女儿，似乎还存在关键的误解。

琉璃在扭曲的家环境影响下，似乎也产生了奇怪的误解。

她缓缓说：“我们醍醐家的女人，世世代代，都有倒错障碍症。” [page]

“我呢，我就直说了，我喜待，”她了嘴，“我越是喜一个人，我就越想折磨他，喜到最时，就恨不得把他给杀掉。”

“所以，你可以完全放心。”

“哈？”

“您要说的，就这？”

“……”

“琉璃她有这样的障碍，想必她自己也是痛苦的，我完全不会上有镜看她，这个小病甚至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

两人默默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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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

“你很成熟，不像你这个年龄段的成熟。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是关于琉璃的，”她说，“我本来想让你选的是，听完这些之后，你是否还能持原来的选择，但看你这么心志定，那我就直说了。”

千临涯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会听到这个话题。

“……”千临涯沉默。

“……”

她可能以为待别人是正常，被是不正常，所以一直在小心掩饰真正的自己吧。

最后，他终于镇定了下来，郑重其事地说：“夫人，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