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听见敲门声，剪画好奇地去开门，就看见一个气吁吁的尼姑，两发红地跑了来。

惊鸿吓了一，将锦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问：“没什么大碍了吧？”

惊鸿很奇怪沈墨说的路在哪里，然而第二天沈墨就让她知了。

沈墨终于是没忍住，一把捂住惊鸿的嘴，拎着她继续往前走。惊鸿挣扎了半天，委屈地“呜呜呜”了几声，在沈墨凉凉的神下，也终于安静了。

“现在自然是没事了。”锦哼了一声，随即想到凉亭里还有人，连忙将惊鸿拉了过去。

忘念笑着摇，：“这地方虽然人少，但是也清净。红尘之中俗事太多，我已经不想回去参合了。你现在同你丈夫过得好，我也就别无所求，自当天天替你们焚香祷告。”

惊鸿心里有牵挂，晚饭也没吃多少就回房睡觉。沈墨气定神闲地在一旁看书，由着惊鸿左思右想了一个时辰，然后给她煮了一碗面垫肚。

沈书一茶差在怀里的儿脸上，脸怪异地看着自家夫人，哭笑不得。

山间久久回，那笑声好像也听见了，随即用更嘹亮的声音喊了回来：“锦——”

“不用这般激动。”沈墨微笑着：“以后还要天天看见的。”

“我来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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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转到一半，她又收回了目光，双手合十，安静地目送他们下山。

微微一愣，惊鸿抬看了一凌父。她的印象里自己的父亲一直是严肃而专制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没了官职，只是寻常百姓的模样。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前的父亲看起来温和了许多。

“为了谁——”

“女儿不孝。”惊鸿抱着她瘦了许多的，心疼地抬：“您别在这冷清的地方了，跟女儿回去吧。夫君买了一间向的宅，里面了很多，您一定会喜的。”

惊鸿有些着急，沈墨却轻轻拉住了她的手：“伯母心里放不下，你也别求。”

锦和沈书也跟着走了，凌父走在最后，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说，更没有多问什么。

“山阻路且长——”

惊鸿以为他不会说什么了，结果凌父却开：“你既然回来了，便去看看你娘亲吧。庵堂冷清，到底不是能长久呆着的地方。”

虽然心里对自家父亲还是有怨的，但是这么久不见，心里还是惦记着。惊鸿乖乖地行了礼，：“女儿不孝，现在才来见您。”

忘念有些失神，听着沈墨的话，下意识地往亭那边看了一。

“帮不帮父亲？”惊鸿一边吃面一边很愁苦地问：“我想帮，但是也不想求我娘。”

“不走了吗？”锦开心地拉着惊鸿的手，随即反应过来，又板起脸：“我生孩你没回来就算了，还要在京城让我担心受怕，差难产你知吗！”

“叫声情哥哥你累不累哎累不累——” [page]

“惊鸿！”好半天才看见人影，锦飞快地扑了过去，跟大军终于会师一样的激动，抱着惊鸿坐看右看，直至沈墨有礼地拉着惊鸿退后了一步。

锦瞬间激动了，往石凳上一，朝着还没看见人影的山里就开始唱：“妹妹我去上山哎——哎——山里——”

哪知那也开始唱：“哥哥我砍柴归哎——哎——路上远——”

“既然是放不下，怎么还会不回去？”惊鸿皱眉。

沈书轻咳了一声，锦的孩生得很顺利，几乎没有什么折腾的，更别提难产了。

娘亲还在庵堂吗？惊鸿转同沈墨一起去看。

忘念听见了动静，已经走到了门，惊鸿一过去就扑了凌母怀里，有些哽咽地：“娘亲。”

忘念稍稍一怔，随即温柔地抱着惊鸿，安抚：“回来就好，我还在担心你。”

“父亲。”

两个女人的声音就这么在山林间回，惊得飞鸟四散。

“就是因为放不下，才会躲在这里。”沈墨微微一笑，朝凌母轻轻鞠躬：“今日时辰已晚，我们得下山了，改日再来看伯母吧。”

凌父哼了一声，脸还算不错，看看惊鸿，又看看沈墨，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向那边的庵堂。

“车到山前必有路。”沈墨低声说了一句，而后让人将碗收拾了，抱着惊鸿上床睡觉。

“为了你，来年换柴把你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