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顾云的笑容就如她预料中的一样，直接僵住了，顺带着让羞耻和喜剧程度提了30%。

“你难从来不好奇么？”

她过去就是把筹码压在了这人上么？

“有个人不但帮卖了他的人数了钱，还到宣扬自己这件事而不自知。”

祸平稳了千年的心态久违地产生了波动，她忍不住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你别笑了，就连我都替你到羞耻。

顾云笑呵呵地说，他没想到传说中的“祸”竟然也有着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这些遭遇一下就打破了她传闻中那莫测的形象。

“但是他们意识到你变得越来越难以掌控，更糟糕的消息你取代了他们，成了村里人心所向的英雄，所以，他们只能采取了退而求次的方法。”

理说遗恨的聚合应该是一个想要毁灭一切，为这个世界带来毁灭与不幸的王式人，然而顾云却成了一个追求纯粹大的求者。

南国的残党对北国人的憎恨代代传承了下去，为了向北国复仇，他们钻研所有的传说，并将其会贯通，创造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修行方式，甚至就连创造这些修行方式的制定者，都无法保证它能成功。

“哈哈，这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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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脸上的惊愕让祸都不知自己该笑还是叹气了，时隔十几年，这位和自己遭遇相同的青年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被长老们卖了的事实。

要是她没有被放逐于此的话，肯定不会放任这么悲惨的事发生。

“什么时候的事！？”

“只是不知为什么你的思维方式了问题。”

嗯。

“所谓的四项试炼，是建立在想象之上的修行方式，理论上来说，南国人长达千年的遗恨都传承到了你的上，只是……”

“他们原本应该只是想要借助你的力量报复北国人，夺回南国失去的领土，可是随着你不断变，最初的愿望也潜移默化地发生了变化，他们发现了被‘神族’隐藏的历史，于是便想要效仿他们的方式，获得相等的地位。

她知顾云并不是装来的，直到这场谈话发生前，这个人估计还想着有朝一日的能和村里的长老们会师于这个世界。

“只是什么？”

“别卖关。”顾云促。

祸叹息一声，“为什么在你牵制住了‘神族’大半军队，迫他们不得不动用一切力量和你在神国前背一战的时候，你们的大长老反而会‘不慎被俘’被送去了海底监狱？”

“……真的？”

顾云这么冷不丁的一笑，害得她都想跟着一起笑了。

“你和我了同样的事。”

“但是你知真正好笑的是什么吗？”

祸并没有动怒，她直勾勾地注视着顾云。 [page]

“是什么？”对此毫无察觉的顾云很耿直接过了祸抛给他的话。

长老们的仇恨来源南北国失去的战争，战败的南国人被迫放弃了自己的国家，一分沦为了北国人的俘虏，另一分则躲了环伺的山老林之中。

终于，她还是揭这个悲惨的真相。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