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是机密。”

毕竟，这就是她和董宁以前相的方式。

当年这些话他和满脑理想主义的沈月讲不清楚，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再迟钝的人也都能明白了。

“这就不对了，如果大家都这么想，那恶灵只会越来越猖獗，超自然事件层不穷，人们每天都得生活在妖鬼怪的影中。”

“就说这次押送的东西，从哪里来，什么的，为什么要在这节骨上拍来这么多人兴师动众地运回本？”

能指派给s级雇员的活，除了事情闹大了实在受不了场的时候，其他多半都和培训营输的那一理念不沾边。

“我这人就是这么现实。”

“别的前辈都要么叫我们一些实际的除灵经验，要么谈一谈为共同的视野奉献的神和理想，可到了董宁哥这里，他让我去了x市以后先把五险一金、工伤赔偿还有加班费这些事给问清楚，没事的时候多去找同学朋友吃吃喝喝，搞搞团建，别一天泡在分闷工作。”

然而这一次，董宁却开了，“我可不是在夸你，你这小丫当时分不清，现在还不明白呢？”

沈月了胜利者的微笑，以前一般说到这里，董宁便多半不再言语了。

“我记可好着呢。”

虽然吧，沈月这些年来自己已经践行了董宁的建议，可在这情况下，她还是忍不住了回去。

“教了你什么？”

“顾师傅这你就冤枉我了，其实我和沈月她在本也没见过几面，当时这丫拧着呢，本听不劝。”

“沈月啊，我和那些人可不一样，我教你的都是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真实悟，好不容易爬到了现在的地位，多享受享受生活不好么？何必一天苦大仇，打打杀杀的？”

“这……这要是告诉了我们，还能是机密么？”

不过每次被她撞时，董宁也不生气，反倒是乐呵呵地等她撒完气。

基金会当初是富人们搞来的机构，这么些年过去了本质上也没有变过。

沈月一听，便也来了劲，转看向顾云，“顾云哥，你来评评理，我们那时候培训刚刚结束，毕业班在被分到不同城市前可以先跟随常驻本的s级前辈们学习几天，可是你猜，董宁哥他都教了我些什么？”

“沈月准是跟你学的。”

董宁罕见地叹了一句，“可是以我这些年的界，扯得上机密的东西，多半和培训营里让你保护的那些民众没啥关系。”

“嘿，不错啊，培训时教你的那一到现在还记得？”

董宁摆了摆手，一副往事不要再提的表情。

当时的沈月还没有被游戏和漫画影响，她就和同期的毕业生一样一腔血，满怀理想地要为当地饱受超自然事件困扰的人们一番事业，自然是听不去董宁的忠告。

“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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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宁笑呵呵地说，“为了理想或许可以拼那么一下，但如果是为了私心，那就得明算账了……来来来，别扯这些有的没得了，再不吃菜就凉了。”

时候，不过和董宁比起来，沈月偷懒的段位似乎明显低了许多。

她觉得董宁这个人没什么思想觉悟，毕竟也不是科班，而是以征兵的方式被招来了基金会。

为此，她还撞了董宁许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