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拥有消除这些造力量的顾云，必然天然地就站在了祂的对立面。

这其实透了许多暗的消息——比方说，南国人一定依靠着别的力量，才能在没有神树与神创造咒术的帮助下与抗衡。

药学是一个刨问底的学说，她的研究并不会止步于表象，真正要研究的，是这些血样本之所以能导致死亡的原因。

“我知，长老之前就经常用我的血来治疗一些族人的病症。”

艾米莉安了，如果所有南国人都只需要一血就能消灭，那么那片大陆的恐怕早就灭绝了，“在这个基础上，我行了一步的研究。”

祂似乎是在创造了危险的同时，又给予了他们对抗危险的办法，以此换取信徒的信任。

“你们平时是用自己的血来和战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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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就是所有学识派研究的咒术本质。

艾米莉安一直对神学说存有怀疑，尤其是其中神创造了世人的说法。

长老说过只有他的血是特殊的，却从未告诉过他之所以特殊的原因。

“关键在于其中的原因——为什么你的血在能杀死的情况下又能救人？基于以上两项实验，我猜测你的血杀死的其实不是本，而是神的造，这同时解释了两原因，也验证了我此前的想法。”

但是有一她现在能确定了——不人类是不是神的造，城市外盘踞着的肯定是神搞得鬼。

听了艾米莉安的话，顾云突然间有些好奇。

艾米莉安从没有机会接过真正南国人，不过无论是雾山隐士会还是内城大图书馆里都保存着不少关于南国的书籍。

南国并不存在猎人，也没有任何信仰，他们凭借各自的本能在与漫长的战斗中繁衍至今。

将第一份血样本使用在了上，饮下血的实验在不到十几秒的时间内就瓦解消亡了，你的血对一分，甚至绝大多数来说，都是相当于致命的毒药。”

她所有研究的前提，都建立在默认顾云是南国人的基础之上行的。

“不是，并不是所有族人的血都有这效果。”

“那么在你们的学说中，这些是怎么来的？”

“是另一个被称之为『祸』的神，在雾山隐士会的藏书中，『祸』因为创造了天灾，而遭到了族人们永远的放逐。”

“我将第二份血样本，与几分病毒样本行了合，和我预想的结果一样，你的血很快杀死了病毒，也就是说如果使用得当，你的血对治疗疑难杂症有奇效。”

“嗯，这倒也正常。”

航海家们带回了许多南国的消息，在航海日志中，他们将南国人描述为蛮荒的族，就如同原始社会的人类，他们没有建立王国，没有森严而有系统的制度，只是一个个族之间的联合。

她的药学一直无法解答咒术与神树的本质，这力量凌驾于知识之上，无法被现有的智慧解答，而顾云的血也有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