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果实是我了好几百年才结来的，极其珍贵，虽然能够持续的时间十分短暂，但它能让你受到你所缺失的分……所以，如果有一天，有那么一刻，你烈地要了解到情是什么样的，那就吃下它吧。”

所以当时的白鸢没有哭没有笑，反而啄了她脑袋一下。

“几乎所有人都备这项能力，只有浅之分，不过，偶尔也会遇到几个例外——白鸢就是其中一个笨，而且我也本不叫赤鸯，也从来没有漂亮的红羽，那都是她想象来的结果，而当我窥探她的记忆之时，看见的只有一片玉米田。”

老实说，顾云已经听得有些迷糊了，文斗从来都不是他所擅长的领域，他也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要写下大段无关痛的文字，在他看来只有那些修行手册还有些价值。

至于王碌、安铃，甚至是顾天天，都未能在那一段段平静的情绪中占据多大比重。

“我选第一个，你好像喜讲故事的。”

这绝对是比一片玉米田更加诡异的场景，诡异到赤鸯细思极恐。

同样没有起伏，没有波动。

赤鸯摊手，她下午的时候偷看到顾云在看《海x王》所以特地想了一个相关的梗，然而顾云并没有对这个梗任何情层面的回应。

说到这里，顾云总算听明白了，赤鸯的话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绕到了他的上。

“你却要比那只蠢鸽更加奇怪，你看起来有相得很好的朋友，也有珍惜的家人，可是当我查看你的记忆的时候，只看见了一个个替的战场。”

顾云不加思索。

因为她看顾云置于战场，耳边杀声震天，目睹着战友一个个倒下，可是在他的心中，却既无对生命逝的悲哀，亦没有大获全胜时的喜悦。

不存在的角上是一件愚蠢的行为，有这个功夫，说不定早就通过努力达成目标了。

说着，赤鸯拿了一枚红的果实，“给你这个。”

“看吧，你压就没有什么幽默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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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我的能力你之前应该已经见到了，我只是改变了他们对于这个世界的知程度，让他们从某程度上能预见这个世界在他们思维逻辑之下运作时的样，人们将它称之为‘共情’。”

“这是烧烧果实，吃了之后你就能变成火焰人。”

“可是这就是人类，没有人能脱离时间的控制，所以他们总是希望通过某个媒介，将自己的存在保存下来，而这，也正是我存在至今的意义所在，你觉得，我该如何给予他们‘灵’？告诉他们一个故事，或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没有起伏，没有情绪上的波动，只有客观事的投影。

“不，这是我表达谢的方式。”

赤鸯很认真地盯着顾云，却发现后者表情丝毫未变。

顾云接过果实，放到鼻前闻了闻，果实淡淡的甜香味飘了过来。

“这是啥？”

“也就是说，你其实是打着谢我的幌来声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