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立刻联系了顾云，碰上这事，把顾云叫来准没错。

只可惜等了半个多小时，他也没见有什么人来，而整栋大楼全程安静无比，路过的人本想象不里面发生了血案。

真正意义上的连环杀人犯？

两人五楼尽的办公室，顾云站在一尸前，尸死在了办公椅上，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些不堪目的网站，足以见得在遭到杀害前死者还很轻松地打算放松一番，丝毫没有意识到死亡即将降临到他的上。

“记得告诉余警官，尸上又现了不同的字母。”

王碌的语气也有些不太确定，这烈的血腥味让他不得不上一烟缓解一些心情，他并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超自然现象会导致一栋楼里的人全死亡，连一个活都没留下。

“不知。”

大楼一共五层，顾云沿着安全通从三楼一路向上，一直将整栋楼都搜索完毕了，连杀手的影都没找到，这里既没有杀手，也没有恶灵，但是尸却留下了一堆，每尸的死状都极为惨烈，越到楼上，尸也就越密集。

“我刚才看了一就撤了。”

王碌辨认了之前在楼下遇到的几人的长相，看来他们是一个都没跑掉。

王碌觉得他和顾云已经尽力了，在这黑灯瞎火的环境下，在建筑里搜索了一整圈，只可惜无论凶手是人类或恶灵，此刻都已经逃之夭夭了。

理智分析，这尚未确认是超自然事件还是凶杀案，贸然调查的话，万一在这栋楼里遇到了凶手本人就大问题了，所以他直接回了楼下，躲在死角里暗中观察，如果等会有谁一是血地从楼里走了来，那凶手就肯定没跑了。

“这应该……是超自然现象吧？”

他还以为风衣男被顾云掉了，x市至少能安定祥和一段时间。

看着屋内的惨状，顾云不得不慨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之前在分余警官碍于安铃在场，并没有继续播放从现场拍摄到的尸的照片，然而这才没过多久，他就在现实里遇到了。

王碌实话实说。

他记得在分时，负责人陈江说一般的恶灵并不会在杀死被害者之后留下记号，而在读了《超自然现象百科大全》之后，顾云意识到宋谷只是个例，而在风衣男被消灭之后，这类有连环杀人犯的恶灵应该已经绝迹了。

难不成，制造这一系列血案的，其实是人类？

顾云这些年打了数不清的恶灵，却还从来没遇到过真正的连环杀人犯。

现在边有了顾云，王碌的心里踏实了许多。

“来来来，你走前面，我负责在后面给你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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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报警吧。”

尸的上衣似乎被人故意掀开过，腹醒目的位置刻着『l』的字母，因为刚刻下不久的缘故，伤此刻还不停向外渗着血。

，里面却有两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王碌躲到了顾云后，他想了想，这楼里黑灯瞎火，万一从哪里突然来一个杀手还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