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但接着，罗欣突然间想明白了。

“这个东西会吃人。”

“爷爷”并不是神，他只不过是一个稍微比普通人大了一些的人类，会受伤、会血，也会死亡。

上一次顾云独自面对五只三犬时，安铃看不见细节，然而这一次她却看得清清楚楚——几分钟前还时不时朝着她们龇牙咧嘴一番的犬整个遭到了贯穿，寄生于它躯之上的毒蛇散了一地，三只犬首只剩下了两只，剩下的一个飞了十几米远，连续撞断了几棵大树才停下。

解决掉了扑向自己的三犬之后，顾云皱起了眉。

就在那一刻，当初的迷茫和无助又如般涌上了心。

玛丽安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巫术才是更大的存在。

她中的“神”，却在玛丽安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杀死了，而她就在房间的一角，默默地看着一切发生。

罗欣神定，“善恶是贴在使用者上的标签。”

“掉他！”

顾云解释，“如果不掉它，就会有更多人遭殃。”

安铃隐约看见了沙尘中现了一个大的黑影，震耳发聩的咆哮让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也许，她并不需要依靠他人而活。

他本就对女巫没有任何好，刚才的那一幕，则又一次拉低了他对于女巫的认知——在三犬扑向自己誓死保护它的主人之时，它的主人当机立断地选择了逃跑，利用咒语，毫不迟疑地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尽日常生活中伪装成普通人的模样，但罗欣知，她的“爷爷”和普通人不同，一旦这座城市哪里发生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件，“爷爷”便会在她睡后前去解决。

“玛丽安……还有当初的恶灵，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他们！”

“还剩一只。”

顾云转走向试图将自己伪装成二哈的三，然而罗欣却张开双臂，横移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

沙尘弥漫，完全看不清另一端的状况，安铃只能扯着嗓喊了一句。

她在一场事故后被罗松收养，从小到大，罗松都让她叫自己爷爷，但是，罗欣却并不这么认为。

战斗的响动在刹那之间就结束了，在场的众人默默地等待着尘土散尽。

“快走！”

几乎同一时间，于另一端的女巫也下达了命令。

被惊呆了的不只是学徒们，就连罗欣召唤来的三犬也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寄生的毒蛇争先恐后地缩了绒内，也不敢冲着顾云低吼了，趴在地上低声嘶鸣假装自己是一只无害的二哈。

“居然丢下自己的逃跑了。”

“力量本不分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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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量的，所以提得要求稍微多了一些。

虽然“爷爷”从未向她提及过除灵的细节，但罗欣相信，“爷爷”一定拯救过无数像她这样的人。

“对了，顾云，那边那个就是女巫！别让她跑了！” [page]

这个理，是罗松告诉她的。

说罢，罗欣扭爬上了三犬的背脊。

在她的世界里，罗松是将她从苦难中拯救来的神。

一声令下，三犬也不回地冲了森林。

也许，一直以来是她的认知现了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