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学生们并没有将孙正的坠楼与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联系在一起。

“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啊，就是战斗力弱了。”

这一次，如果不是顾云在场，孙正很可能已经是一尸了。

顾云：……

王碌：……

“这并不是重吧。”王碌说，“重是如果这是私人的报复行为，很明显他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别往心里去。”

“我怎么知？”

顾云负责锤人，他负责调查。

“那你说说排第一的是谁？”

一个都市传说想要让人相信，就必须拥有几项鲜明的设定，这就好比人们一想到血腥玛丽，就会想到镜的恶灵。

“所以我很奇怪，为什么遇袭的是孙正，而不是我。”

“我。”

起初的两次，都只是用鬼影吓人，仅限于恶作剧的程度。

哪怕是，为此背负最被讨厌之名。

虽然顾云很确信那42张票里肯定有很多人昧着良心投了他，但他向来是个光明磊落、实事求是的人，不论于何原因，投了就是投了，篡改投票结果这小人行为，他是万万不来的。

“你大爷！得了，你去休息吧，剩下的就给我吧。”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能导致你的讨厌程度还要在孙正之上的？”

王碌从顾云嘴里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很显然，讨厌孙正的人，已经讨厌到想要他死的地步了，以至于王碌不禁怀疑，前几次的袭击，是否也是于某人的报复行为，这样一来，也能解释明明没有多少人讨厌的胡伟也遭到了袭击。

“他很焦躁，甚至不惜打破了自己的设定。”

“我从来不诓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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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袭击胡伟时，则让他受了轻伤。

“那是因为，讨厌也是有程度之别的，绝大多数的讨厌，都不会达到想要置人于死地的程度。”

“也就是说，那些人只是表面上讨厌我，其实内心里并不讨厌我？”

而如果设定飘忽不定，有人说鬼魂长得像天线宝宝，有人说鬼魂长得像派大星，最终就不会得到多数人的信服，而在刚才的事故中，对方亲手打破了『夜间没』和『女鬼魂』的设定。

人们讨厌吴老师，大多是于嫉妒，或者是因为她让他们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但是，孙正讨厌，那是真的讨厌。

他们两个合作，各司其职。

。

仗着自己长得帅家里有小钱就祸害女孩，王碌记得自己上学时班里就有这人，搞得他都想匿名投孙正一票了。

“好在这次我们要找的人比较，轻易就暴了自己，虽然孙正、白飞和胡伟都有各自被讨厌的理由，但他们并不在同一年级，同时和这三人结仇的，应该就能把范围缩小到一定程度了，而在其中，厌恶孙正，甚至希望他立刻去死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目标。”

王碌一直觉得，孙正这样的二学生已经是学生层面讨人厌的了，所以能比孙正还讨人厌的顾云，估计已经是幻级别的角了。

“最后那句完全没必要加上去！”

很好，如果他的推测没有错，这应该又是一个不必掉任何人就能解决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