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仍然摇，“生铁乃兵事所需，民间岂可私蓄，如有不臣者私蓄生铁，炼钢铸，顷刻间便可祸一方，西北煤石，虽可取，然乃有毒之，取终究还是靠的木炭，至于北地草，便是江南富庶，又有多少人穿的起，货需求和价值不对等，如何到南北平衡。”

治大国如烹小鲜，很多政令不可轻的原因就在这里，方孝孺虽然是传统儒生，不鼓励民商发展，也不仅仅只因重农轻商，南北产不均，行开禁，他怕引起民愤。

朱允炆对理、化学方面的知识忘了八九分，对于煤的运用确实不甚了解，但也知煤本燃烧起来的时候会产生有毒气，在不通风的地方大量燃烧会使人窒息，但是只要好通风，并没有什么危害。

可是听方孝孺的意思，似乎这时候的大明，烧煤的危害似乎要比后世用的煤还要吓人。

老百姓家里是有窗的啊。

朱允炆却忘了后世民用煤是经过工艺加工过之后的，清洗掉了许多杂质之后的煤，而此时的大明用的都是原煤，又不是洗煤，一经燃烧，顷刻间黑烟密布，便是在如何通风也会在室内残留许多，人后，轻则染疾，重则亡命。

郁新瞥了方孝孺一，“西北民间疾苦，百姓也不是家家都烧得起木炭，而煤石却是遍地都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方阁老莫要小看民智，陛下，据臣所知，民间有人以加工木炭的方式加工煤石，通过锤打和馏使煤石的毒害减少了许多，使用的时候在辅以一名为烟囱的工，可以有效减少毒害。”

这算是最早的煤炭加工技术吗？

朱允炆不太懂，但起码知民间已有合理用煤的先例，这还是很值得兴的，“这样吧，郁阁老可以把那个可以使用煤石的农找来，让他在工差，好好研究如何加工煤石。”

民间多人才，后世很多发明也是起源于生活中不经意的瞬间，顿不被砸一下也不会去想什么叫万有引力。

诶？西门庆当时被潘金莲用木砸了一下之后，为什么不想想这木为什么掉地上而不是飞上天呢？

可能是潘金莲长得太好看了吧，间接影响了万有引力晚诞生了五百年！

“郁阁老想要开放盐政、鼓励民商，朕觉得是可行的，不过方阁老提开禁的很多影响确实应该注意，其实依朕看，生铁的贩卖不需要严加控，炼钢铸哪里是地方一豪就有实力到的事情。”

朱允炆开说，“虞衡司背靠朝廷支持，炼来的钢质量都不足以让朕满意，军中甲胄仍多以铁为主，而且兵之发展，火才是未来我大明的主，所以，逐渐开放生铁贩卖的事还不足以动摇社稷江山，方阁老也不用过于担忧。

至于北地草之类，虽稀少珍贵，然北地多有羊，可用于纺织，织造来的衣比丝绸要保舒适，这都是优势所在，所以民商之事，是可行的，这样吧，拟议一下，如何最大限度的保障南北的商品和生产均衡，不使西北之民被剥削压榨，便可以递呈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