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袖内的奏本取递给铁铉，“你看看。”

铁铉旗，“神机营后退，后军前提，成立执法队，前军一旦溃败，则分至两翼修整，不可扰军阵。彼时战局分开，神机营原地成阵，再启火。

所以，经常有几万人战胜几十万人的奇迹般战役。

“就在这！”

朱允炆轻轻颔首，“还算有两把刷。”

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啊？队列练习是什么东西？思想辅导又是什么玩意？政治委员？参谋官？军队里啥时候有这职务了？不都是指挥使一个人说咋打，副将往下大家刀上吗？

这职责倒是新奇。

所以知兵者常说攻心为上，这才有所谓兵法，兵仙韩信对付一个以至末路的项羽，都要起天下之兵设下十面埋伏，以几十万大军对付项羽几千楚项亲兵，还要用楚歌来动军心，尚被项羽杀重围，真要堂堂正正的野战，韩信也怕几十万人打不过！

京营的兵可不行，他们不是建国之初的那批了，三十一年的天下，京营绝大多数都是招募的新兵，他们每天训、吃饭、睡觉，到月领份饷银寄回家或是留在年假的时候城逛个青楼、耍耍赌档。

铁铉心里一哆嗦，吓了一，又听朱允炆说，“你不要多想，只回话。”

思想上的差距直接导致战场上的表现不是装备可以弥补的。

“今日起，擢汝五军都督府总提调官，正二品，授骠骑将军衔，专司新军练兵事宜，自京营之中，十六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皆新军，五军都督府之将，汝可自挑军，将此册誊抄，新军军制，朕册内有注，队官以上，皆人手一本。”

铁铉看得一雾，百思不得其解，就听朱允炆开说。

五军都督府总提调官？没这官称啊，不了，铁铉只知，他现在是正二品大员！还是骠骑将军！光宗耀祖，一步登天了！

刘可就有过一次五十万联军在彭城被项羽一万人杀的全军崩盘的先例！

九边兵，不会因为先付一分死伤就吓破胆的。

铁铉一手着旗帜，一边嘴上说，“前军多挖坑、炮制陷坑，阻九边骑兵推锋锐，两翼筑营，拱卫中军神机营，战事一起，中军火炮发威，九边只有后撤，我大军稳扎稳打，缓慢推，挤压九边纵。”

而古代的军队，装备差距还没有后世小手枪拼飞机坦克那么大，冷兵时代，地里农耕的铁锨不比百炼钢刀差，都是杀人的好东西。

铁铉恭敬接过打开，“此是，陛下所写练兵之法？”

九边的兵，年年跟草原上的蒙古人打仗，死了一批补充一批，大分的老兵早都习惯了死亡，即使一场仗死了一半的同伴，他们也不会因此而恐慌崩溃。

一人逃则百人逃、全军崩溃只在朝夕。

铁铉咽唾沫，“敢问皇上，于何战？”

好家伙，主官负责在前线指挥打仗，政治委员在基层鼓舞士气，参谋官跑最后面收发战报？

朱允炆一手在河北平原，“堂堂正正，两军野战！”

当打起仗的时候，边一起朝夕相伴的兄弟死在面前，当死亡的数量一大，他们的意志就会崩溃，会恐惧，会逃。

朱允炆缓缓吐，“国防！”

朱允炆唤过铁铉，将后者引到偏殿，内有一大沙盘，标有山东、北直隶和九边地貌，朱允炆拿起一把小旗递给铁铉，“若京营与九边之军对垒，如何能赢。”

他们的生活有酒、女、赌，唯独没有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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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铉激动地伏跪领旨，末了，问，“请陛下的示，新军称谓。”

皇帝还会练兵？

朱允炆摇，“如九边不退，孤注一掷，住伤亡而行冲阵，彼时前军于九边之军战在一起，大炮哑火，如何？”

此时，如九边继续前，便使两翼包抄，九边以弩之末，一旦合围，大功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