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如瑾笑着和他商量，“安排人值夜吧，长此下去不行，耽误你上朝，我也不得安睡。”

长平王说：“我还没有想却不成的事。晚上你只睡你的，我料理他。”

如瑾知他脾气，没劝，由着他去。

然后每天夜里就是父俩对垒。

小孩夜里睡得少，白天可以补眠，长平王白天却是很忙，七八天后他底有些浅青。如瑾正想着要不要再劝，别说皇家，市井里也少见当爹的夜里照顾婴儿的，府里又不是没人可用，一大群母婆内侍闲着，他自己辛苦，何苦置这气。

再说跟才满月的小孩置气，算什么事？

谁知还没等如瑾开，长平王自己每天加了一个时辰炼。早晚各半个时辰，每次练得满大汗。练完了泡过，神百倍地来，冲儿笑：“接着熬。”

如瑾索不他。

床很宽，她将女儿放在边睡。长平王睡在外侧，不时听着小床上儿的动静。

如此又过了七八天，不知是如瑾白天熬着儿不让他睡起了作用，还是长平王打压了儿的气焰，这位长大人夜里渐渐安稳了，从只醒一两次，到最后一觉天亮，中间再也不哭。

长平王嘴上不说，但明显极兴，量都变大了，晚上吃饭时还笑要喂儿喝汤。

如瑾忖度着，他大概是觉得战胜了儿？

……

……

草长莺飞的时候，辽镇传了捷报。

于是登基大典定在五月初。

安国公府再次定罪之后弟皆为庶民，张六娘的父亲以罪民份往京兆府递书，请府尹转天听，言称教女无方致使其无德无能言行失格，唯有常伴佛前方能赎清罪孽，主动提让王妃之位。

现任京兆府尹不敢得罪属官府丞，事事都要反过来与他商量，接了信，就如同接了手山芋，赶拿去跟江汶商量。

江汶言语模糊，“这是王爷家事，理直接去王府便是。但也是国事，是不是也该商量诸位阁老？”

嘴上不肯拿主意，回却很快把消息给了如瑾。

如瑾忙着照顾孩，闻听之后只笑了笑，“前日听觉远庵来报，说王妃偷着往家里送了一封信，看来是为这件事了。是该说她太明白，还是太糊涂？”

若要递书，往哪里不能递，偏往京兆府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