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正是。”隔了一会，在凌慎之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的时候，长平王突然说，“我可不认你这舅兄。”

凌慎之：“在下不敢。”

那边内室隐隐传来如瑾压抑的低呼，登时将两人话打住。

这次的呼痛却没像之前那样一会便停，反而越来越痛苦，听得长平王几步就跨到了内室门。

“瑾儿？！”

门从里被栓住了，秦氏在内劝他别去。

长平王推门的手停在半空。

他自然能轻而易举打开门，可去之后只怕添。听动静是到了要关，他忍了忍，最后返在厅堂里来回踱步。

屋里稳婆医婆们的说话声清晰可闻，还有如瑾的呼痛，一声声提着他的心。

踱步间隙偶尔偏，看见凌慎之远远站在西间门一脸担忧的样，他立住脚，问，“女生产都是这样吗？”

问得有傻。

凌慎之。

结果没过一会，他又问了一次。

直到许久之后内室里突然响起一声婴儿啼哭，他猛地站住，僵直直瞅着闭的门扇。

又隔了约摸三盏茶的工夫，里再次传啼哭和呼。

已经僵站了许久的长平王才缓缓吐了一气。

往内室门走的时候他脚步有些虚浮，将手放在门上拍了两下，里面秦氏和他待，声音有些不稳，“王爷放心，一儿一女都很好，是和弟弟。”

“瑾儿呢，她怎么样？”长平王努力从啼哭中分辨如瑾的声音，却没找到。

“她累极睡着了。”

“我什么时候能去？”

“等房里收拾好，现在您还不能来。”

长平王第一时间关心的是如瑾，秦氏隔门听着他张的问话，心中宽极了。看着满大汗昏睡的女儿，不由掉了泪。

……

……

如瑾一直睡到次日午后才醒。

醒来就看见长平王坐在床边的侧影，正拿着折看。她略动了动，觉浑发。长平王已经察觉，放下东西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