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几斤几两，不该自己得的一丝一毫也别求，否则最后只能害了孙。”

这都是后话，与秦氏没什么关碍，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之于如瑾，就更没有关系了。如瑾只是本着事留一线，给蓝泯一家一条生路而已。彼此份的天差地别让蓝泯想找茬都没有门路，他若敢不地的事，不用如瑾有所表示，自然就有人主动过来摆平。

这些原本就不是如瑾该心的事。

老太太的丧事一过，她就回到王府专心养胎了。

临盆的日越来越近，长平王已经不让她再别事，早早找好了妥当的稳婆母等，就让她安稳待产。为了让她调理，还把凌慎之留在了王府。

整个腊月里群臣多次请长平王登基，长平王摆了“天下不平不为帝”的态度，非要等辽镇和淮南彻底平定之后才肯继位，只让大家继续称呼他“王爷”。

可不登基，不代表什么都不。事实上他比皇帝那时候还要勤勉，每日大半天都耗在和阁臣的议事中，回到府里之后又有私下的事情要打理，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如瑾熬不住了提前睡下，半夜里会觉到有人在边，等天亮醒来，枕边又是空空。

直到腊月二十日之后，朝廷上放了假，各衙门都挂印封门了，长平王这才有空在家多留些时候。只是多半时间还是在锦绣阁理事情，或者接见登门的重臣。

有天晚上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颇为抱歉，正好如瑾这日有些懒，不想吃东西，他就端着半碗甜粥一勺一勺喂。喂了两，如瑾自己不好意思了，伸手去接碗，他持喂完了小半碗，然后又拿了漱和帕，一边服侍一边说：“这么些天没陪你，好容易有个机会，还不让我在主跟前表现表现么？”

如瑾笑着白了他一，“什么份了，还开这玩笑，当心以后写史书的给你记上一笔。”

长平王笑：“闺房之乐，凭什么让写史的知。再者，便是登得再，回到家里，也不过是你的夫君，孩儿的父亲，有什么玩笑不能开的？”

如瑾喜听他说“家”这个字，弯冲他笑。他就低下来，在她上啄了一。

饭后他没回锦绣阁，而是歪靠在床翻看如瑾让丫鬟誊的样册，品评这个好那个不好的，如瑾纳闷：“今晚没有公事？”

“陪你就是公事。”长平王拍拍床里，示意如瑾过去一并躺着，“一张一弛，文武之，总得有个歇息的时候。快过年了，那群老也心不在焉，索把不着急的事都推到年后去便了。”说着伸了个大懒腰。

如瑾见他如此，自然满心喜，到外吩咐丫鬟们把手边事都卸，就打发她们去了，回来换了柔的寝衣，坐到床上去消磨时光。

窗外刮着寒冷的北风，呜呜咽咽的，树叉哗啦啦地响，屋里却是一团温。火笼得旺了也不怕屋燥，因为案上有两架致小巧的车假山，汩汩着，添了气。这是刘雯最新来的东西，拿来给如瑾过目，如瑾瞧着喜就都留下了，准备年后正式大量产。

如瑾就着灯光针线，耳边听着车的滴漏声，还有长平王翻动样册的响动，觉得心里安稳。

这样的时光便是只有一刻，也足够了。

她手里绣着一个荷包，一针一线的，心里安宁了，手上也利许多，比以往绣得都要好，越绣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