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们没仔细查清楚，竟忽略了那么毒的东西。”

“今日该行针了，可是你昨晚熬夜恐怕会受不住，明日再说。今天要早睡早起，赶将调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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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为了谋害如瑾，竟然连满府上下的命也不顾了。接下来得大家都要喝一阵解毒汤，真是没来由的无妄之灾！

如瑾连忙郑重谢。

自从此事曝，当日在佟秋雁府后负责检查她行的一个姬妾已经被遣去府外田庄了，因着父兄的功劳并没有问她的罪，只是她自己在庄里要有些难捱的白。

祝氏前来，将府里

终究要有人着了她的。此人之心毒可见一斑。”

总算是在王爷在家的时候查了收尾，不然她们现在不知会在何。便是留下了，也带着将功折罪的意思，再不能一差池。

如瑾摇。凌慎之说：“一丝疼痛也要说来，方便增减药量。”

所以她再三叮嘱卫所办差的：“不耗到油尽灯枯，绝不许她们死掉！”

事情一经查实，当时在佟家妹边伺候过的所有仆妇无论远近，全都被撵了王府，到田庄苦役去了。

她就笑了笑。

“嗯。”

在同一方天地里相日久，如瑾发现凌慎之并不像以前印象中那样洒脱，叮嘱起病人来反而有些婆妈，每日被他事无细地念叨，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长平王走了之后，如瑾睡了大半天，才将熬夜所积累的疲乏减轻些许，上却还是不舒服。

“今日疼得厉害么？”

就连祝氏自己和木云娘两个都要问罪，虽不至死，却是待了后半生。

……

凌慎之眸中有无奈一闪而过，收了药箱本该走了，却又留了一会，最后说，“那天他走之前去找我说了几句话，顺便，我给他看了看。你放心，他好得很，些许毒素也伤不了他。我给了他两样解毒方，边伺候的自会料理他周全。”

要不是那日咬牙彻查全府，从收拢佟家妹遗落旧的杂房里找到了一块未曾用尽的砒石，发现那熏染理的手法和园里埋的碎石一模一样，她们这些人还都蒙在鼓里，以为撵走了两个祸害就心清静了呢！

王府私下的规矩向来如此，为的就是不能有一丝差池，否则很可能由一件小事惹来灭之灾，祝氏等人知这个理，所以就算当日被长平王不顾往日功劳立时要赶走，她们也未曾怨恨半毫。

若不严苛至此，长平王府兴许早就不在了。

祝氏只恨佟家两个祸害从府前就没安好心。 [page]

却险些被两妹连累得被王爷赶府。

祝氏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凌慎之告辞离去。

木云娘：“……这也不能怪谁，谁想到她会把毒石涂了粉彩画满经文当作辟邪的东西，而且还大明大摆放在每天开启的衣箱里，甚至她那些日抄经文讨好陈嫔娘娘，竟把那东西当作镇纸摆在人前。我们是灯下黑，别查得细致，却忽略了明面！”

凌慎之来问诊，见她一副神不济的样，对长平王的不满就又多了几分。

若不是如瑾下令不许伤她们命，老规矩，犯了这样的大纰漏，那些人全都要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