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否值得？

如瑾问：“那她现在？”

如瑾再没说什么，宋王妃低片刻，站起来告辞，“那边还在祈福，我私自离场坏了规矩，这就赶回去。”

“是当日落胎留下的病吗，情况如何？”如瑾问。

之后坐在静妃里，大家听下人回禀各位命妇今日的表现，说起离时有的人甚至笑逐颜开，熙和便笑：“蓝侧妃的好主意，最开始给大家一个酸枣吃得难受，跟着给个甜枣，这就让人把之前那份难受忘掉大半，反而还可能生庆幸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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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和长公主从旁言：“两回是怎么掉的？” [page]

回府时坐在车里，秦氏叹气：“陈嫔娘娘那么弱弱的一个人，把王爷养大真不容易。只盼着王爷能早日凯旋归来吧，在外一儿也不要破。”

宋王妃：“正是，那一胎原本就伤了她的元气，后来又怀了一次，结果才两个多月就掉了，掉的时候我们才知她又怀了。一个女人哪里经得起总是落胎，渐渐的……她越来越不好，我们府里的情况……太医们有限制，若非大事不怎么过来，一日日拖着就拖得起不来床了……”

听说先锋队已经与敌军相接了，战况不是很好，也不知此时此刻长平王在何，有没有遇到何氏的军队。

熙和长公主“嗯”了一声，再没说什么。

那么只能把她接来治病。

“整日在床上躺着，吃不东西也睡不安稳，瘦的只剩骨架，我看着实在……”宋王妃叹气，再次开相求，“这件事是很难为你，若要从永安王府接一个姨娘去，被人知不好，但她不仅是姨娘，也是你的旧仆，若有人指摘的话这兴许能拿来堵旁人的嘴。”

如瑾看着宋王妃沉思。宋王妃没有回避目光，一脸诚恳。

特开例外允许太医频繁去治病吗？显然不能给永安王府这样的机会，太容易浑摸鱼勾通消息了。

静妃掩而笑：“所以说蓝侧妃会揣度人心，不然老七怎会那么重视她。”

如瑾摸不准她是否真心诚意，和她打的机会太少了，寥寥几次见面并不能认清一个人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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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王妃说：“都是不经意，回是不小心崴脚摔了一跤，摔得也不重，不知怎么就……后来那次她自己都不知有，吃了凉东西。去看诊的太医说，是她质太弱，原本不易留住胎。”

“一定会的。”如瑾语气很肯定，心思却忍不住飘向了辽镇那边。

如瑾觉得自己越来越冷血了，以前要是遇到这样的事，她第一个念就是先救人要。可现在，她首先权衡的是永安王府会不会趁机搞小动作，以及如意这个人救了之后是否会给自己这边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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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候宋王妃会提起如意。这个丫鬟已经许久不曾现在如瑾的脑海里了，只是以前经手消息的时候看到关于永安王府的，偶尔能找到她的一两件琐事。当日她被永安王收房，后来有由宋王妃主抬了姨娘，再后来传的消息就是因弱没保住胎。

此时宋王妃又来说她病重……

如瑾要站起来相送，她阻止了，“你重不必拘礼。”说着朝熙和行个礼离开，熙和也没留她，命女好生送她回去。

“王妃，以我的份接如意去，让皇上亲下的禁令为我开特例，实在是有些难为我了。”沉一瞬，如瑾缓缓开。

上午的祈福完毕之后，看快到午膳时间，熙和命贴的嬷嬷朝弘度殿众人传了话，说下午那一场不必在里了，由各人回家自行去祝祷，以后一到六品命妇每日来中集祈福，六天正好将所有品级完。

可抛开这些不说，如意若是真的病膏肓，在永安王府住着的确不适宜诊治。首先太医们就不会为一个婢女姨娘尽心，何况永安王府又不是随意能去看病的地方，任何人都要经过皇帝，皇帝不成了，要长平王和内阁。

宋王妃脸上闪过失望的表情。低了低，勉笑了笑：“是，是难为你了。那么……还请不要介意我的唐突。”

这玩笑话听起来怪怪的，如瑾没接，熙和也淡淡皱了皱眉。陈嫔站起来拉着如瑾和秦氏去她里一起吃饭，静妃只好尴尬送客。

这个吩咐一，众人齐齐松了一气。这相当于是来一天歇五天，总好过原先预料的每天一整天都耗在里。于是散去的时候，大多人都是如释重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