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将如瑾揽在了怀里。

如瑾没有推拒，任由他抱了，继续方才的话题：“王爷想说么？”

一质问的语气都没有，就是很正常的谈话。长平王觉得还是据实相告为好。

“佟太守在给二女儿找婆家，近日攀上了太那边的人，很是诚心。”

如瑾微惊，“郎助教？”一个国监助教，能有什么作用？

“不，另一个。明修栈暗度陈仓，他自认聪明，以为旁人不知呢。”

“他打什么主意？”如瑾觉得佟太守这人真是防不胜防，而且路诡谲。以前怂恿蓝泽鼓捣晋王就是一桩，现今，搭上太什么。太正在失势，如果信不过长平王，那也该找永安王才是。

长平王看着怀中少女脸肃然，沉浸在认真的思绪之中，白净脸庞在烛光映照下宛如静，眉尖微微蹙着，似是雾中山。这清透的好颜，让他忍不住想……

却适时忍住了。

好容易用佟太守引退了她的淡漠，再有唐突，还真不知她会如何。一瞬间长平王觉得自己很委屈，是生平从来没有过的觉。明明是自己的女人，抱在怀里，却不能碰。这真是太奇怪的事情，偏生他竟然还觉得用不好，必须秉着君之才稳当。

这算什么事……

被敬他如神的僚属们知了，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形象？

他就想起青州寺院里，山雨来之时邂逅的豆蔻少女。当初不过一淡漠的影，曾几何时，这影竟然成了左右他情绪和行为，让他对夜闺乐此不疲的烙印了。

“我们将灯熄了吧？”他说。

“嗯？”如瑾正在等他回答佟太守的事，愕然抬，对上一双清沉的，恍如她临睡前仰望的夜空。

很容易让人沉浸。

长平王看到的是如瑾因为愕然而微启的，柔，莹。

他觉得必须熄灯了，不然总这么看着，实在是不知自控力到底有多。未等她的答复，他径自将方才夺下的簪甩向了烛台。噗的一下，火灭了，簪一直扎墙里。如瑾只看到一银光，然后前就黑了。

她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就被住。“别动，听我说。”

长平王听起来气息有，没停顿的说下去，“佟太守是个嗅觉很的人，这人在位上不少，他那个位置还能嗅到这些，的确不容易了。他去攀附太而不是六哥，你想想，是为了什么？一个女儿在我这里，还要背后留一手，勾上不是很明显属于太的太一党，防患未然，万一我不行了，他总能拐弯和太搭上话，不至于一败涂地。”

这和皇后筹谋的一样。

但是没想到以佟太守这样低微的份，也会和皇家打这虎。

诚然大燕历代王爷能有善终的不多，因为争储激烈，动辄就有血成河的事情现，佟太守留后路无可厚非。可，也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