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面，若想罚她，法多的是，什么非要和皇后对着呢，毕竟皇后还是皇后，一日不离凤椅，总得照顾几分情面，太僵了岂非不好看。

这日是佟太太要给佟秋相看人家的日，如瑾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然后神清气地起来梳洗用饭，邀了佟秋雁过来坐，一会一起去。

佟秋雁千恩万谢的，在辰薇院坐了半个多时辰，就谢了半个多时辰，聊什么最后都能讲话带到谢上去，得如瑾哭笑不得。好容易看时候差不多了，如瑾赶到了她府。

这次门，如瑾特意让人备了普通的官眷车，免得走到哪里停在哪里都扎，也让男方那边不自在，跟车的护卫内侍也都了寻常家丁打扮，车往街上一走，一般人认不是王府的人。

约在一家酒楼见面，是档次比较上乘的，客人非富即贵，环境清雅，很方便说话会客。如瑾和佟秋雁到的时候，佟太太已经到了，派人在酒楼门等着，一见车到，立刻上来迎接。

如瑾和佟秋雁说：“你去吧，我到街上逛逛，一会再回来接你。”

佟秋雁拉了她的手：“一起去多好，您不用避嫌，正好也替我们把关掌。”

如瑾觉得不大妥当，给女孩相看人家是长辈的事，佟秋雁作为过来已经不大好，她再跟去，让男方家里怎么想呢？不合情理。

说话间佟太太闻讯下楼，后跟着佟秋，朝车里如瑾行了礼，笑说：“劳烦您把秋雁带来，来了就一起上去坐坐，喝杯茶吧？”

佟太太兴许是客气话，佟秋雁是极力相邀的，还低声说：“我和母亲都不大会看人，你帮帮忙可好？”

这……

如瑾其实本心很想替佟秋把关，因为上一世这位挚友所遇非人，她不想再让她重蹈覆辙，既然有了选择旁人的机会，要睁大睛才是。

踌躇一下，如瑾：“那么我就且上去坐坐，遇见男方那边的人，我回避就是，让你们一家说话。”

“多谢！”佟秋雁亲手帮如瑾带好帷帽，扶了她下车。

佟太太面上闪过诧异，不过很快转圜，情地邀如瑾上楼。如瑾便知，佟太太方才相邀真是客气而已，没想到自己会下车。

佟秋打过招呼之后一直低着，大约是害羞的缘故。如瑾随佟太太上楼了雅间，落座之后就笑话说：“以前都是秋雁少言寡语，这次也有你不开的时候了。”

佟秋将低得更，只用手挲茶盏上雕绘的纹。

佟太太拉着家常，将男方的情况简单解释一遍：“……是两榜士，现在国监任礼学助教，她父亲见过，颇为赞誉，我才起了这个心……年纪虽然比秋大了一些，不过倒也不算太大，正是立业向前的时候，比起才学的年轻人倒是好了许多。”

如瑾笑着称是。瞟一佟秋的脸，似乎不大好，莫非是不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