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才摸清了这东西的脾气，现在一年四季都能开了，冬天也不缺染指甲的东西。”

她手上留着半寸指甲，比起有些人动辄三四寸还要护甲的是逊多了，但胜在修剪的齐整，颜也染得鲜亮，红彤彤的十个指尖，颇为妖娆。

“外铺里不是有卖指甲膏的。”如瑾的指甲从来不染，只是偶尔在别人那里见过几次指甲膏，什么颜都有，听说比凤仙好用。

祝氏却说：“那东西没意思，还是自己捣了涂抹起来有趣。”她的丫鬟淘好了明矾端过来，她就让先放到一边，一会自己亲手调，然后指了指那边佟秋雁的屋，“蓝妃是不是来看她的？”

如瑾听她语气里的关窍，她把佟秋雁叫“她”，听起来很是排斥的样。许是住在一个院里，平日难免有些？如瑾不她们之间的事，笑说：“是，听说佟近来一直在抄佛经。”

“嗯，抄得很上心呢。”祝氏挑了挑斜飞的眉。在早已得知如瑾和佟秋雁是同乡的情况下，听着如瑾称“佟”，她依然没有隐藏不屑。

如瑾觉得这个人有意思，脾气也太直接了些，忒容易得罪人。不过这样的人心机一贯不，如瑾倒是不排斥她。

前后院的人此时都已经知了如瑾的到来，先后有人带了丫鬟前来问礼，笑着请如瑾去自己屋里坐，约有十几个。如瑾一一婉言谢过，说只是来找佟秋雁，让她们不必拘礼，各自散去便是。

佟秋雁没有屋，来的是伺候她起居的小丫鬟，到如瑾跟前行礼说：“佟姑娘让婢给蓝妃赔罪，她正抄经抄到一半，不敢中途停笔，怠慢了蓝妃，请您别怪罪。”

“无妨，是我打扰她了。”如瑾笑笑，让众人散了，示意那小丫鬟引路。

祝氏不屑地摇摇，挥手让众人赶回去，别在这里堵着，然后自己继续鼓捣凤仙去了。

如瑾轻手轻脚了屋，看到佟秋雁正在书桌前端坐，大概是抄经的缘故，眉目很是祥和。

“蓝妃见谅，失礼了。”佟秋雁手中的笔没有放下，抬超如瑾笑了笑。

“你别我，继续抄吧。”如瑾轻轻摇摇手，缓步走到案边去看她抄的经文。很端正的小字，颇为秀气，一行行的蝇小楷布满长长的雪纸。“还有一小半，你先等等。”佟秋雁知会一声，埋继续奋笔。

如瑾就在旁边静静的等着，看了一会她写字，又到一旁欣赏榆木盆景里的小摆件。

过了大概有半香的时间，佟秋雁放下了笔，将经文压在桌上晾墨，走书桌福告罪：“真是怠慢蓝妃了。”

“客气什么，你这是正事。”如瑾扶了她，“说起来，我倒是羡慕你有这份心境。”

佟秋雁拉着如瑾落座，嗔怪小丫鬟为什么不上茶，那小丫鬟赶告罪去了。佟秋雁说：“这丫木木脑的，不知事，您可别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