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给王爷的，您这么罚他，想好怎么跟皇后解释了？”

长平王停了大笑，低问：“你在关心我？”

如瑾闭了又睁开，不想跟他再扯这些，两个人这半日跑题太远了。她缓缓坐回凳上，平静的说，“王爷事自有王爷的理，是我问多了。我们还是谈谈萧绫吧。这件事也许和我有关，我不能不问。”

长平王微笑：“很好，你懂得控制情绪。”

如瑾看他一，“不及王爷多矣。”

很明显他方才起了怒意，那情绪的烈也许比她的惶恐更甚，他却比她先转圜了。

长平王朗声一笑，挥袖掀袍，坐在了她的旁边。他玉白的领宽袍没有扎，松松罩在上，敞开的领膛浅麦的肌肤，离得近了，如瑾不由转开，避免视线及。

她的小动作自然被他看在里，于是又坐近了一，笑问：“你想怎么谈？”

他挨得太近了，如瑾知他是故意，暗暗羞恼，索一横心，直视了他敞开的领，“王爷，这话原本不该我说，理我该尽量回避，就是旁人起了揣测疑惑，包括您在内，我也要努力消除这误会，维护皇家的颜面，更维护您的颜面。但是——”她转了话锋，“相比颜面来说，您肯定更在意皇上为什么要纳萧绫，与我有没有关系，所以，我也就抛开羞耻和您坦诚说一说，更要听听您是怎么想的，对以后怎么安排的，免得行差走错误了您的事。我相信比起怀疑揣测，早解决隐患更重要。”

长平王幽沉的眸似被火焰燃，有熠熠之光透。“看来，我没有娶错人。”他说。

他在夸赞她，不过如瑾并没有欣喜骄傲，只是暗暗松了一气。她说这些话，其实很怕引起他的抵。男人的自尊不容侵犯，有些事大家心里揣联想是一回事，挑明了说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尤其是当事者面对面挑明，更容易引起反弹。

这件事，对他来说不只是内眷可能被觊觎的挑衅，更多是常皇权的压制，个中滋味，如瑾能猜到几分，但知除了他自己，任何旁人都不能真正味理解。

幸好他没有因羞怒而讳疾忌医。

她接着往下说：“王爷这两日闭门不，想必还没见过萧氏。中秋宴上舞姬众多，我去殿外散酒时，倒是恰好偶然看见了准备上场的她，并从她同伴中得知了她的名讳。”如瑾给自己找了一个借，不他信与不信，暂时圆过去，好行下面的谈话，“王爷，这个萧绫，相貌本就酷似于我，若是穿打扮再刻意模仿，站在人前就是我的双生妹。她练舞多时，段行动却比我好太多了，而且，那晚短短一瞥，听她说了几句话，我揣测她的情十分泼辣直接，这样的女对于皇上来说有多大的引，您也许比我更清楚。”

如瑾一边说，一边在脑海中勾勒记忆中的妙曼影。

萧绫的获，比前一世早了许多。前世的这个时候，连如瑾自己都还没有获得皇帝青，而在她幽居失之后才离开清和署的萧绫，现在恐怕还在教习的刁难打骂之中苦练舞技。许多事都和从前不一样了，可是如瑾不能忘记萧绫酷似自己的事实。

过往且不论，如今的事情，会是巧合吗，皇帝只是中意她们这长相？如瑾当然更愿意这样相信。可想起中秋宴上面圣时，皇帝不合宜的打量和评论，她实在是不能心安。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臣妾陋颜，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