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没见，好了么？”静妃门就寒暄，一副来探病的络架势。

皇后忍不住笑了，手底下却没停：“跟谁学的贫嘴薄，敢拿本打趣。”

“《洪光政要》，说是前陈太宗时候的政务国策之类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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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络，皇后想起别的事来，就问：“老七除了在家看书，他府里没有别的事吧？”

……

秋葵笑说：“不怎么说，看书总比不看好，到底是个上的样，也不枉娘娘将六小给了他。说起来也是咱们六小的本事，以前皇上不是没说过七王爷，哪一回他真的改了？得这些年皇上都不怎么搭理他。这不，咱们六小才府，王爷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皇上一说他就知听话，显见是六小贤良有本事，知规劝束夫君，而且也得住。”

媛贵嫔靠

提起这个皇后兴致稍微好了，顺势想起京的永安王：“本若没有一心，早就住不稳这凤音了。来日老六回来，本要好好褒奖他一番，他娘怎么不讨喜是她娘的事，本不会因此疏远了他。”

这一天晚上却来了拜访的客人，是静妃。

“没有，六小将姬妾们得老老实实，府里清明多了。这几日六小正在理王府的旧账，一面接手内宅各事宜了。”

秋葵找了个一尺多长的香檀匣过来，比了比大小正合适，看皇后不反对，就将络盛了去，一面说：“就算不比她堂，见了她的下场，她也不敢起别的心思了。安分就好，若是不安分，六小也不是糊涂人，还能让她得了势么，娘娘只宽心就是了。”

“那蓝氏还安分？”

“娘娘圣明。”

“哦，本知。”皇后咬住一金线在上编凤尾的垂翎，眨间编完了，左右看看，又开始编另一，“老七这功用得太过了，这才几日，换了好几本史书策论，几乎每天看一了。那么多的字，有的一好几本，就是煮来吃也吃不了这么快，何况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摆明了让人说他装腔作势，不是真看。”

“哪里媚了，娘娘打的一派雍容气，和寻常蝴蝶不一样，挂上了除了好看就是好看。下午婢往御前送鲜羊汤去，顺便就给皇上送了这个。”说着回就去柜里找匣，要把络装起来。皇后也没说什么，任由她去找，低又从盛放零碎珠玉的檀木匣中挑两颗浑圆的东海珠，在荷包底下缀了，拎起来看看，觉得甚为满意。

华，因为她们几辈也学不来您的气度。”

被皇后评为“不讨喜”之人的媛贵嫔，自从要了张七娘永安王的媳妇，不久就又病了，皇帝去了她那边几次，几次都未得留宿，后来政务一忙也就渐渐丢开手。媛贵嫔每日一副汤药，自己窝在崇明里休养调理，也不门见人。

“倒是比她那堂些。” [page]

“怎么是打趣，婢说得可是真心话。”秋葵将茶轻轻放在桌角，见皇后兴致不错，就说起刚刚得来的信，“七王爷在家读了好几日书，今天也没例外。”

“了王府就让她少回家，她那个娘，没的带坏了孩。”皇后说起四弟妹就心里发堵，气也不好起来，“过继她一个孙，倒像割了她的，若不是本镇着，她险些要把国公府翻过来。孩到了大哥那里难会有苦吃么，日后承了荫封，岂不比在她手里得多，鼠目寸光。”

“她要连这本事都没有，就别本的侄女。”皇后手指翻飞几下，整个蝴蝶尽都编成了。

“安分，王爷委了她跟着六小理内宅，她只以六小为主，自己不胡行事。”

秋葵称赞不已：“这要是拿到前挂了，一准能引得真蝴蝶飞来，除了娘娘，谁还能编这样的荷包来。看这颜十分金与黄，娘娘是给皇上打的吧？婢记得皇上有件浅的便服，围了那条石青盘龙纹的腰带，挂这个倒是正合适。”

“自然宽心，不宽心的只有七娘那边。”皇后叹气，“教了这么久，本看她还是那个样，和她娘一个模刻的，小家气，只给张家丢脸。”

“今儿读的什么？”

“哪能人人都有娘娘的心。”秋葵赶说些兴的事，“近日御史翰林们递了好多折称颂娘娘国母之风呢，娘娘省吃俭用救济灾民，史上有几个皇后能到娘娘这样。四太太界小，您自然不和她一般见识。”

秋葵自然得劝：“七小年岁还小呢，娘娘帮衬她两年就好了，在家里有四太太着她，了王府，由不得她不将事事都从学起，历练一段时间肯定要好得多。”

皇后先前还笑眯眯听着，后来见说起皇上，脸上就一丝少见的腼腆来，“皇上不一定愿意挂，蝴蝶的样到底有些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