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瑾安抚地给她亲自倒了杯茶：“妈妈且将这事放放，我自能理好，何况还有意料之外的人甘愿背黑锅。您现在该心的是怎么帮母亲，帮她顺顺当当的将家权接过来才好。”

孙妈妈脸铁青，越想越后怕。

孙妈妈一凛：“这个时候？还下着雨……难是钱嬷嬷那里查到了什么！”

如瑾也是叹气。说起来，父亲边几个姨娘，董姨娘就不用说了，整日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连下人都看不起，刘姨娘婢女，会伺候人，也听话柔顺，最小的贺姨娘虽然看起来大方豪，但从来不会撞之事，几个没名分的侍婢更是时时讨好唯恐错。

“那亭虽四面都是门，但只在夏日全开，如今这时候只有前门开放。当时场面又，谁会主动去想后门侧门的？且后门沿路也有人守着，不会有人经过。倒是有那边安排郑顺家的在附近盯着，不过也不在跟前，董婆几人绕过去了，总之是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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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太险了些。”孙妈妈又想起另外一事，“那小厮满胡言当众诬陷，若不是他自己糊涂没搞清姑娘是谁，现在我们兴许还牵连着呢，何况……还有那笺，我一直没想通，所以更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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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话说得恳切，孙妈妈不由红了圈，连接叹了几气。

“妈妈不是老了，是太关心我境地才着急了方寸。母亲弱不能太过劳神，一切有劳妈妈，如瑾这里先行谢过。”

孙妈妈猛然惊醒，连如瑾说的什么背黑锅都忘理会，只后悔：“到底是老了，竟然没想到这个，还是姑娘提醒得对！这事是个好机会，正好让太太将家权接回来，让她得意了这么多年也该到了。不瞒姑娘说，就算没有这个事情，太太因为姑娘病重一事也动了收权的心思。”

如瑾起郑重福了一福，孙妈妈慌不迭赶扶起：“姑娘这是什么，都是我的本分，这岂不是折煞我了！”

“可她们当时要是不动手……”

不用细说，孙妈妈立时明白过来。场面那样，想让它在如瑾脚下被人捡到实在太容易，到时如瑾就是私情被撞破，怀中又掉其他人的密信，真是坐实了不洁之名，死一万次也不够。

如瑾笑笑：“妈妈是觉笺古怪吧？既然有了小厮诬人，另一个外男来岂不是自相矛盾？不过我想，若是事发，那笺大概不会从小厮上掉来。”

孙妈妈发现如瑾对蓝如璇直呼姓名，不再叫大了。

“姑娘，老太太那边请姑娘过去。”

孙妈妈说着滴了几滴泪，忙用帕了，自己责怪自己：“看我，竟然跟姑娘说这个，白让姑娘尴尬，真是老糊涂了！”

相比之下，唯有母亲秦氏太过直接，喜怒由心，不屑恭顺逢迎之事。

如瑾摇：“妈妈当得起。如今我和母亲边可用之人倒是能挑些，但可信之人唯有妈妈一人。母亲有时太直，我不能时刻陪在边，还请妈妈多多提醒帮扶。”

“我怀里揣着几锋利簪呢，她们若不动手，我自己来。”如瑾笑容如常。

如瑾不免安她，两人正说着，只听碧桃在外声禀告：

“姑娘到底长大了……太太这个……要是能稍微柔和一，何至于和侯爷冷了这么多年，白白让人家钻空……”

“那也太险了些，不说别的，就说她们最后从亭后门走，万一有人想起了那后门追去，或者后门当时有人经过……”

去也无妨，虚乌有谁又能挑什么。等事发后她们真对蓝如璇动了手，那跟咱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难自己将自己抖落去么？”

然而对于男人来说，既然有柔顺贴的女人上赶着伺候，为何要去迁就那个敢敢发脾气的。因此积年下来，秦氏与夫君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如任何一个姨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