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橘脯起伏，抬起飞快扫了碧桃一，恼怒之意大增。然而转对上蓝如瑾平静无波的睛，她一震，立刻僵在了那里。

“三姑娘！婢什么活都能，洒扫活也愿意，只求三姑娘不要赶婢。”品霞立刻跪在地上磕。

婆神尴尬，低福个连忙退去了，临走不忘瞪碧桃一。

“姑……姑娘……”总算回过神说几个字，膝盖却不由地了下去，再也不敢跟蓝如瑾对视，埋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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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等丫鬟变为洒扫仆役，红橘却不敢迟疑立刻应了，恭恭敬敬退下去。

寒芳谢了赏，脸上似有愧，躬行礼门。

红橘将拼命朝地上碰，终于放弃了自己作为一等丫鬟的最后一丝面。

觑着如瑾脸，开笑：“红橘多日不见姑娘，怎么屋不知请安呢？姑娘让你思过，你可思了什么结果没有？”

碧桃这里继续唱名：“寒芳，月钱四百，本月加三百，共七百。”

几个磕下，纤细的素银钗落在地，松散了一青丝。再抬时，泪痕蓬发，慌张可怜。

如瑾淡淡的看了一会，直到她将额撞得通红，哭得泪鼻涕横，几乎快要哭过去，这才微微皱了眉：“吵得我。领了月钱下去吧，以后在院里洒扫。”

“听说你爹娘为你东奔西跑的求告，还托人去祖母跟前风说我，如今这么久过去了，可有什么结果没有？”

“有没有我很清楚，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可惜我往日积攒的月钱并不多，范嬷嬷走时都送给她了，不然还能给你分些。”

如瑾皱眉，碧桃上前喝：“姑娘是什么人，哪里稀罕贪你这小钱！你前几日值夜时喝了酒醉在那里，院门也不知闩，打发小丫去说你还敢嘴，这事有没有？”

如瑾噙了笑：“你想留下是你的事，与我何？想让我答应，总得说什么让我满意的，是不是？”

“谢姑娘大恩！”

“姑娘啊，婢勤勤恳恳事，没过错事呀，姑娘觉这二百钱不值什么，婢们可是靠这个活命的，求姑娘开恩。”

“姑娘！姑娘开恩！千万不要赶婢走，婢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姑娘，再也不敢惹姑娘生气了，只求姑娘给婢将功赎罪的机会……”

，！

“没有……不是不是，我爹娘没有对不起姑娘的事……”

沉默像是令人窒息的胶质，红橘只觉得憋得难受，像是将要溺而亡一样。如瑾清冷的声音就像是解救她的浮木，尽那话里的内容更让她惶恐。

最后翠儿也得了一百赏钱，赏她之前帮青苹煎药之功。待得所有钱发完，遣众人散去，如瑾独独留下了品霞。

小丫寒芳满脸诧异来接了钱，如瑾笑：“你事勤勉，应赏。”

这边又念了几个或赏或罚的名字，各自发钱下去。一个婆被罚了二百钱，站在那里不肯走。

带着品霞了内室，如瑾直接开：“你的月钱可是记在东府账上的？我这里就不发了，而且也不需要你什么，一会你收拾东西回去，总呆在我这里也不像话。”